第六章 逃脱或沉沦

老王叹了口气，把手电光移回墙上的监控屏幕。屏幕上，厨房还是那个油渍渍的惨状，水槽下面一片漆黑。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心里嘀咕：“这帮小崽子，一个个往死了加班，还搞这些不三不四的鬼把戏。” 他正准备转身回办公室，旁边的小张突然按住他的胳膊，压低声音说：“王叔，你听……” 老王侧耳细听，厨房的方向又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这次更清晰了。他皱起眉头：“什么声音？幻觉？” 小张咽了口唾沫：“我好像听到了纸条撕的声音，就在刚才。” 老王的心猛地一跳。他走回厨房，手电光再次扫向水槽底下。阴影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他弯腰探进去，手指摸到一块湿乎乎的东西，像是被水泡过的纸条。 “撕的一下……”小张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 老王捏着那块纸条，上面湿漉漉的，字迹模糊不清。他回到监控室，对着小张摇了摇头：“什么玩意儿，破纸条而已。” 小张眼神闪烁，犹豫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新的纸条递给老王。老王皱眉接过，展开一看，上面用红笔写着一行字：“逃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 “谁干的？”老王冷冷地问。 小张缩了缩脖子：“我……我也不清楚。今天早上我路过垃圾桶，看到一张过期报纸，上面好像写着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扔进来的。” 老王盯着纸条看了半天，突然笑了：“有意思，这帮小子，玩得还挺花。”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咚咚咚，声音不大，但透着一股阴森。老王和小张对视一眼，同时握紧了手中的笔。 “谁？”老王冷冷地吼道。 门外没有回应，只有一阵微风吹过，门缝里塞进来一张纸条。老王伸手接过，展开一看，还是那行字：“逃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 “他娘的……”老王低声骂了一句，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他站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向办公室，拉开办公室的门，外面空无一人。 老王松了口气，转身回到座位上，突然发现垃圾桶里的纸条不见了。他的心猛地一沉，手上的笔“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这……”小张吓得后退一步。 老王没有说话，他慢慢抬起头，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远处，隐约传来了警车的声音，越来越近。 “看来，今晚不平静啊……”老王喃喃自语，眼神变得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