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突如其来的消失

老王推门进去的时候，一股冷气扑面而来，不是物理上的冷，是人心沉下来的那种寒意。屋里很暗，只有墙上的旧式吊灯发出昏黄的光，给客厅铺上一层脏兮兮的影子。 “老王？这么晚了还没走？”一个声音传出，但不是从客厅传来的。 老王皱眉，循着声音往厨房走。厨房门虚掩着，里头透出微弱的灯光。他推开门，只见王嫂正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洗碗，手里还拿着一个豁口的蓝瓷碗。 “嫂子，你怎么在这？小陈呢？”老王问。 王嫂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转过身来，脸上没什么表情：“他在书房呢，催他写报告。” 老王盯着王嫂的脸看了一会儿，总觉得有点不对劲。王嫂平时话不多，但今天这反应……他正想说点什么，突然听到书房传来一声闷响，接着是死一般的寂静。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立刻冲进书房。书房的门虚掩着，门框上蹭着几道黑痕，像是被人用力推过。老王推开门，只见小陈仰面倒在地上，后脑勺磕在书桌上，已经流了不止血，染红了半张脸。 “小陈！”老王赶紧去扶他，但小陈眼睛紧闭，一点反应都没有。 就在这时，王嫂从门外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蓝瓷碗。“他刚才说头有点晕，可能低血糖，我去给他拿糖。” 老王这才注意到，王嫂的蓝瓷碗里果然有几块白砂糖。他心里更加疑惑，低血糖犯这种事？而且小陈倒下的位置……他掀开小陈的T恤，发现胸口被掐过的痕迹，并不明显，但绝对有人用力掐过他。 “嫂子，你老实告诉我，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老王声音发颤。 王嫂的眼神飘忽了一下，避开老王的目光：“我……我就是去给他拿糖，他突然就倒了。” 老王不信她的话，但王嫂死死咬着牙，就是不说别的。他叹了口气，开始检查小陈的身体，发现脖子上也有淡淡的指痕。他立刻联想到刚才王嫂洗碗时的动作，那豁口的碗边缘……完全可能造成这样的痕迹。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咚咚咚的，像是要把门敲碎。 “谁啊？”老王问。 “是陈哥！快开门啊！”门外传来小陈的声音。 老王心头一紧，赶紧去开门，门外却空无一人，只有一阵风吹过，卷起地上的纸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