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余生与深情

“还有吗？”顾云霆抬眼，目光落在他面前的人身上。他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波澜，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似乎藏着什么东西，让人看不透。 慕小小攥紧了手心，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她看向桌上那份离婚协议，上面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写着俩字——离婚。她知道，一旦签了，就再也回不去了。可如果不签呢？她就像个无根的浮萍，被丢在这深不见底的婚姻里，连挣扎的空间都没有。 “顾先生，”慕小小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发颤，“我可以不签。” 顾云霆挑了挑眉，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变卦。“理由？” 慕小小沉默了，她能有什么理由？没爱了，被冷落了，被折磨够了，她想离开。可这些，她能写在离婚协议上吗？显然不能。 “没什么理由。”她最终说道，声音很轻，像蚊子哼哼。 顾云霆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没什么温度，更像是一种嘲讽。“慕小小，你真让我失望。”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易察觉的怒意，“当初你一心想要嫁给我，现在遇到点困难就想跑？你当我是傻子吗？” 慕小小被他说得脸上一阵发烫，她猛地站起身，声音也大了起来：“顾云霆，你才是傻子！你看看我们这些年的婚姻，你哪回对我好过？你的心，早就被那几个人占满了！” 顾云霆也站了起来，两人之间突然充满了火药味。他冷冷地看着她：“你这话，是说给我听的，还是说给外面那些人听的？” 慕小小咬着下唇，眼眶有些发红。她知道顾云霆最在乎别人的看法，尤其是那些重要的人。如果她今天再这么闹下去，是不是就彻底没退路了？ “顾云霆，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一种决绝，“我们离婚吧，就当……就当从未认识过彼此。” 顾云霆沉默了，他看着她那张倔强的脸，心里某个地方似乎被触动了。他走过去，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慕小小有些意外，挣扎了一下，然后慢慢安静下来。 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也能听到他压抑的喘息。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而模糊：“慕小小，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 “不知道。” “我喜欢安静，喜欢被人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