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灵魂契约

“有东西？什么玩意儿？”李明心里咯噔一下，眼睛猛地瞪圆了。这城市晚上黑得跟泼墨似的，只有街角昏黄的路灯，光线刚好能照亮脚下巴掌大的地方。他ưởng(回)头瞅了一眼，除了几堆快要散架的煤渣，啥玩意儿也没有。 “别瞎瞅了！快走快走！”老王头一把抓住他胳膊，使出吃奶的劲儿往回甩。那干瘦的手掌抓得李明骨头都疼，但老王头力气是真大。他喘着粗气，又压低声音，“那东西邪性，真不是为了吓唬你。咱们这岁数，惹不起。” 李明心里直犯嘀咕。这老大爷不会是怕黑，故意胡说八道吧？他来这城市半年多了，地头蛇是当得有模有样，抢着帮人搬砖、跑腿，凭着一张嘴和一股子莽劲儿，在附近小混混里也混了个脸熟。可这种说鬼话的玩意儿，他可不信邪。 “王大爷，您别吓唬我。有啥玩意儿您说，我……”李明想逞能。 “没看见！”老王头打断他，眼珠子滴溜溜转着，“赶紧撤！万一碰上了，咱俩都交代在这儿！” 李明犟不过，只能嘟囔着跟着老大爷往回走。两人影子在路灯下拉得老长，风一吹，影子晃得跟活物似的。前面经过一个水果摊，老板娘正对着手机嚎啕大哭，旁边还站着个四五岁的小丫头，小脸哭得通红，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李明和老大爷的背影，小手还偷偷往地上一指。 李明心里咯噔一下，这孩子眼睛咋这么怪？那眼神不像是正常的哭闹，倒像是……看穿了啥秘密似的。他低头瞅了瞅，除了个破麻袋，啥也没有。 “小丫头认生，不让你买糖葫芦。”老王头赶紧走过去，蹲下身子哄孩子。那孩子却突然“哇”地一声哭得更厉害了，指着地上破麻袋的方向，嘴巴一张一合的，像是在说啥。 李明头皮一阵发麻。这破麻袋，跟那堆煤火那边……不会是有关联吧？他一把将老王头拉起来：“王大爷，咱俩再回去看看！” “你傻呀！”老王头一脸嫌弃，“我早就说有东西邪性，你偏不信！赶紧走！别管那玩意儿了！” “不信就算了！”李明心里骂了一句，但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往回挪。那小丫头诡异的目光，老王头欲言又止的表情，还有那堆冒烟的煤火……一切都透着说不出来的邪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