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新的开始

“操他妈的……”林辰低声骂了一句，拳头在桌面上顿了顿。影响稿子进度的是个狗屁不通的设定，几个角色碰面时的对话太不搭调，像几部戏硬凑在一块儿。他盯着屏幕，脑子里却嗡嗡响，客户催得急，老板的脸色也像锅底一样黑。林辰揉了揉太阳穴，咔咔响了几下。 他点上一支烟，烟头在窗边晃了晃，映出个烦躁的身影。窗外霓虹闪烁，车水马龙，高楼大厦挤在一起，像一窝蜂似的。可林辰知道，这繁华背后，藏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他不是瞎吹的，自从那次去墓地阴差阳错被白骨老鬼救了，他就成了个怪物——能看见常人看不到的东西。 那天晚上，他下班回家，路过一家废弃的工厂。一只通体发绿的老鼠从墙角窜了出来，眼睛红红的，嘴里还叼着什么。林辰当时吓了一跳，这帮人谁不知道，老鼠精是出了名的难缠。他刚想绕开，那老鼠突然回头，对着他咧了咧嘴，舌头伸出来老长。林辰当时就傻了，那东西根本不是老鼠！它分明是个穿着老鼠皮的瘦高个，满脸横肉，獠牙外露，手里还提着个破麻袋。 “去去去，滚蛋！”林辰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就跑了。他跑得快，那东西没追上来，可他心里还是直发毛。从那以后，他就开始夜夜做噩梦，眼前总晃着那东西的影子。 他想起经理的话：“林辰，这稿子再不过来，别怪我不客气。”林辰把烟往地上一扔，用脚碾了碾，火星子溅得到处都是。他打开电脑，把那几个角色的对话重新梳理了一遍。甲乙丙丁，张三李四，一个个名字在他脑子里乱蹦，像一锅滚开的粥。 “妈的，搞不定啊……”林辰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桌角的电视机。电视没开，屏幕映出他焦虑的脸。他没在意，随手想按电源，手一抖，屏幕突然亮了。 “哔——”电视发出电流的嘶鸣，画面上却一片漆黑。林辰皱了皱眉，伸手去调频道，手刚碰到遥控器，一道黑影突然从电视里冒了出来，像一团浓烟似的，直直地扑向他的脸。 “啊！”林辰吓得差点把键盘踩碎。他猛地后退，那黑影擦着他的鼻尖飞了过去，落在地上，扭曲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