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意外之眼

林辰盯着电脑屏幕上的红字，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催稿的电话在旁边响个不停，客户那边等着改稿子，他却在这头卡壳了。这破小说写得磕磕绊绊，才写到第三章，他就觉得脑子快转不动了。 桌上那杯凉透了的咖啡差点没被他顺手泼出去。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眼睛扫过书架。书架后面堆着几本旧杂志，最上面那本《都市奇谭》的封面都卷起来了。他随手抽出来，翻了几页，里面印着些荒诞不经的故事，他当个消遣看个乐呵。 “咔哒。” 书桌的抽屉自己开了。 林辰吓了一跳，差点从椅子上滚下去。这老书桌用了快十年了，抽屉永远得用手拉开。他瞪大眼睛，又眨了眨，抽屉没关严，他刚才明明记得自己合上的。 他凑近了点，借着台灯的光仔细看。抽屉边缘，一道细如发丝的裂纹正缓缓蠕动着，像活物一样。裂纹里渗出一点黑气，一闪而没。 林辰猛地吸了口冷气。幻觉？最近压力太大了，睡不好，眼花了？他揉了揉眼睛，视线重新落到那道裂纹上。这一次，他看清了，裂纹里爬出几只比蚂蚁还小的东西，浑身漆黑，像蜘蛛，又像甲虫，正飞快地爬进抽屉里。 “嘶——” 冷汗顺着后背流了下来。他猛地拉开抽屉，里面空空如也。那几只小东西跑了？他急忙合上抽屉，手指还搭在拉手上，生怕它又自己打开。 电脑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页面自动刷新，弹出一则都市快讯。标题是《午夜街头惊现奇怪生物，市民恐慌》。配图是夜幕下，一个模糊的影子在路灯下快速奔跑。 林辰心里咯噔一下。这…巧合？ 他越想越毛骨悚然。难道…抽屉里那不是幻觉？他放下鼠标，走到窗边，看向楼下。夜色里的街道，车流稀疏，行人全是低头看手机的。他眯起眼睛，试图看清街角昏暗的角落。 突然，一只灰老鼠从电线杆后窜过，速度快得像一道影子。林辰的目光追随着它，眼角余光似乎瞥见，老鼠身后有什么东西一晃而过，比老鼠大不少，速度快得看不清形状。 他猛地握紧了窗框，手心全是汗。难道…这城里，真的有…东西？ 手机又响了，是编辑追着催稿。林辰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地接起电话，声音都变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