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老子不干了但不行

林凡猛地坐直，后背撞到书桌，发出“咚”一声闷响。他揉揉发胀的太阳穴，盯着爷爷：“我招了，我就是去小卖部买饼，顺道喝了口水，咋就成隔壁老王勾引了？”老爷子闻言，眼神更冷了，手里的抹布在空中顿了顿，这才愤愤地往桌上一摔。“买饼买饼，喝口水喝口水，你小子心里没点数？学校半大孩子多，哪个不是看你好使就想近身？你这样子，养条狗都比你好！”林凡撇嘴，嘟囔道：“我又不是小狗……” 老爷子一听这话，气得直哆嗦，指着门口：“滚！给爷滚出去，自己好好想想！我现在是让你滚，你以为还是以前？翅膀硬了是吧！”他的声音尖利，在客厅里回荡。林凡被吼得一惊，差点又想顶嘴。可看着爷爷那张因为生气而扭曲的脸，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小时候纵着他，他就没把自己当回事。现在爷爷真动怒了，这惩罚比打骂还难受。 “滚就滚！”林凡抓起书包就往外走，头也没回。走到门口，冷不丁被爷爷叫住。老爷子背对着他，声音沉甸甸的：“站住。” 林凡脚步一顿，没听话。老爷子声音更重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林凡！” 林凡还是没动。老爷子转过身，表情缓和了些，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疲惫：“爷爷今天是气急了。你……还小，爷爷不指望你成才，但求你安安稳稳的。” 这句话像根针，扎进林凡心里。他觉得委屈，眼眶有点热。老爷子又开口：“明天的物理考试，尽量及格。”老爷子顿了顿，补了一句，“别指望爷爷帮你作弊。” “我……”林凡张了张嘴，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变成了哭腔。爷爷别看他总是骂他，可关键时刻，从来都是他兜底。就像高二那回，他连着作弊被抓，是爷爷在班主任面前把责任全揽了，才没把他开除。老爷子嘴上骂他“朽木不可雕也”，手底下却没少帮他补习。 “行了，进去吧。”老爷子叹了口气，“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这话爷爷是老古董，但理不就是这么回事？”他挥挥手，“明天早上早餐桌见。” 林凡闷闷地应了一声，推门走了出去。走到楼道拐角，他忍不住回头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