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爷爷的神秘食谱

林凡蜷缩在沙发上，把脸埋进柔软的抱枕堆里。啤酒味混杂着空气清新剂味糊了他一脸，难受得他直皱眉。爷爷杵在旁边，一手拎着空塑料桶，一手叉着腰，眼神锐利得能把人缝里的小虫子都看穿。 “说，这沙发缝里怎么还有酒渍？”爷爷呲着牙，唾沫星子差点喷林凡脸上。 林凡头也不抬：“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爷爷冷笑一声，弯腰捡起地上的空罐子，“我看看，哦，还是你这牌子的？你爸托人搞来的‘硬货’，你小子倒好，直接往客厅里倒酒了？” 林凡猛地坐直，脸上火辣辣的。他指了指自己：“我早上起来就……就看见啤酒罐在茶几上，就顺手……”后面的话他咽了回去，自己去厨房晃悠，茶几上怎么可能有啤酒罐？ 爷爷啐了口唾沫，又从塑料桶里捞出一罐，随手扔林凡脚边：“捡起来！去厨房看看，是不是你偷偷喝的。” 林凡只能认栽，手忙脚乱去厨房。一推开门，厨房里乌烟瘴气，水槽边上全是酒瓶子，地上还有脚印。他这才想起昨晚为了躲那几个追债的，真不是盖的，直接把能装的容器都灌满了。 “我……”林凡刚想开口解释，爷爷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喏，那桌子上的菜。” 林凡扭头，厨房小桌上摆着一盘绿油油的青菜，旁边是个鸡蛋，还有个小碗，里面是黑乎乎的一坨不明物体。 “这是什么？”林凡咽了口唾沫。 “奶奶做的‘长寿面’，你看好。” 爷爷伸手拍了拍林凡脑袋，把碗推过去。林凡凑过去闻了闻，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酱油和醋混着什么东西发酵过。他夹起一根青菜，绿油油，看着挺新鲜，但……他有点没胃口。 “先吃菜。”爷爷命令道。 林凡拿起筷子，夹了半根青菜塞嘴里。嗯……清炒的，没放盐，反正就那样。他又夹了一口鸡蛋，鸡蛋是温的，没熟透，一股子蛋生味。 “爷爷，这……”林凡皱眉。 爷爷瞪了他一眼：“别挑食！奶奶年纪大了，做的东西你能吃还挑三拣四？快吃！” 林凡只能默默嚼着，把青菜和鸡蛋咽下去。他偷偷打量爷爷，只见爷爷正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个锅铲， estar 在捣鼓着那碗黑乎乎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