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艰难开局

老王盯着眼前这仨字——"诚达装修"，心里一阵发虚。这可不是他找人题的，是房东老刘看他开不成饭馆，硬塞过来的。老刘是小区物业队长，看老王天天蹲门口发传单，知他生意不好做，就骗他："王哥，你这地段不行，开饭馆？换个行当！我介绍个活儿给你，稳当！" 老王当时正愁眉苦脸呢，听得就来劲了。老刘拍拍他肩膀："这业主姓李，刚买套房，想装修，你接了保底月入八千。"老王当时差点乐疯，月入八千啊！比开饭馆强太多了。就这，他还指望老刘多关照点饭馆呢，没想到刘哥直接把他推这儿来了。 第二天，老王怀着忐忑的心情去找李业主。人家住商品房顶层，老王爬到二十多层，累得够呛，才见到业主李哥。李哥人看着挺精明，一见面就问他："老王师傅，贵吗？"老王赶紧说："不贵不贵，您看您这房子，高档小区，装修好点，五千块钱基层工程，您看怎么样？" 李哥一听，眼皮都没抬："太多了，我找别人四千五。"老王心一沉，这年头装修的都讲价。他硬着头皮说："大哥，您这要求高啊，材料钱、人工钱算下来，四千五做不了。"李哥突然瞪圆了眼睛："谁说的？我就是要四千五！你要做就四千五，不做拉倒！" 老王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他寻思着，装修这行当，材料、人工、管理费，哪样不得花钱？四千五，连个工钱都不够啊。但他看着李哥那张板着脸，又不敢顶撞，只好生生把火气压下去："行，大哥，四千五我做了。不过您得给我三天时间。"李哥点点头，转身回屋了。 老王站在楼下，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他摸着下巴，心里直犯嘀咕：四千五，连早饭钱都不够。但这单不能不做，老刘可是靠他吃饭的。他叹了口气，掏出手机给老婆发消息："晚上别等我吃饭了，去撮合超市那个缺人手的小姑娘吧，我这儿接活了。" 老婆回复："行啊，工资行情多少？能吃饱饭不？"老王苦笑，没敢说四千五的事，只回："饿不死，晚上回来给你带点烧烤。" 挂了电话，老王抬头看着天，远处工地灯火通明。他攥了攥拳头，心里骂了一句："他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