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冲击前十

得，嘴都干了，还在这儿犯嘀咕个啥。老张抹了把脸，上次那地痞二百五差点让他领盒饭，现在这鬼地方别说地痞，连只耗子都未必敢出来。可肚子确实不饶人。他围着这堆破烂转了一圈，最后目光定格在角落里那堆半人高的烂木头和一堆锈迹斑斑的废铁上。烂木头？ 老张咽了口唾沫，肚子咕噜噜叫得欢实。烂木头是啥？柴火？好像不够硬。废铁？更不行，比啥都沉。嘿，有意思，这破地方还藏着点小玩意儿。他走过去，蹲下身，一把拨开上面几张破布，露出了底下几块发黑的金属。铁皮上印着俩大字，划得乱七八糟，依稀能认出是“武器”。 武器？就在这儿？老张心里直痒痒。他伸手捞起一块带把儿的铁片，入手沉甸甸的，边角都卷起来了。拿在手里掂量掂量，大概能当个破刀。旁边还有把锈得厉害的剑，剑身弯了，照着人影都别想刺出去。老张皱了皱眉，破玩意儿，但总比饿死强。 他翻来覆去检查了好几件，最后选定了一柄看着还算顺眼的锈刀，还有一块还算平整的铁片。能防能砍，总比赤手空拳强。这破地方藏了半天，就摸着这么点儿家当，老张心里骂了骂自己，但也别无选择。 天色一点点暗下来，老张揣着那把锈刀和铁片，摸到附近一家看起来最不荤腥的小饭馆。老板娘是个精瘦的中年女人，正埋头数钱。见老张进来，她抬头瞥了一眼，典型的“看见肥羊”的眼神。 “要饭？没有。”老板娘头也不抬。 老张嘿嘿一笑，也不生气，直接走到油锅边，搓了搓手：“老板娘，给我来碗热汤面，再切两片猪耳朵。” 老板娘愣了一下，抬起头，打量着老张。这人看着不像要饭的，倒是……有点大胆。她嘴角动了动，没说话，转身下了两碗面。 老张也不急，自顾自看着对面街上的动静。那地痞二百五的事是撞见了，但那小子能跑，也算他走运。他现在只想混口饭吃，攒点钱，然后找个地方练练这破刀。 面来的时候，老板娘多加了点肉，煮得烂熟。老张埋头风卷残云，连汤带汁呼噜噜灌下去，听着肚子里咕噜叫，心里才踏实。吃饱了，才有劲儿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