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赤炎剑王

得，现在可没工夫犯嘀咕。老张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落在旧柜子上。那柜子看着挺结实，抽屉把手都断了一半，だろう（大概）能当柴火。他踹了两脚，震得脚底生疼，心里骂骂咧咧。得先填饱肚子，不然饿死在这儿，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他摸到床底下，翻出一双破布鞋，硬邦邦的，估计能当烧火棍使。换上，跌跌撞撞冲出房门。这走廊黑得像挖了道地道，只一盏昏暗的油灯在墙上摇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脚下的石板路凹凸不平，踩上去咯吱作响，八成是年久失修了。 “咕噜噜……” 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跟个 Yelping 的流浪猫似的。这鬼地方，上哪儿找吃的去？老张皱着眉，脑子里飞速转着圈。报役？不行，报了役就得听使唤，搞不好天天得干杂活，连饭都吃不饱。自力更生？难，但这破地方连个鬼影都见不着，能怎么办？ 正绝望着，前头传来一阵嘈杂声。有人吆五喝六，还有铁器碰撞的叮当声。老张眼睛一亮，像发现了新大陆。循声摸过去，只见不远处光线亮堂些，围着几个身影。有人挥舞着铁棍，比划得不亦乐乎，旁边几个则躺倒在地，哼哼唧唧地叫唤。 “少废话，赶紧动起来！” “这鬼木头比铁还沉！” 老张躲在拐角，瞅得真切。打杂工？好像可行。他悄悄摸过去，趁人没注意，抄起一根拖把杆——看着像木头，硬实得很，就着了地。刚想上前搭话，那领头的凶神恶煞地吼道：“谁他妈伸手偷懒，打四十棍！” 四十棍？老张头皮一阵发麻。“嘶……”这要是接了活儿，不被折磨死也是累死。可转念一想，混口饭吃，总比饿死强吧？他硬着头皮走了出去，站到人群外头，小声搭话：“大哥，缺人手，要不要……” “哟，还有新鲜的？”领头斜眼扫来，“干什么？也想当人上人？” “不是不是，”老张赶紧摆手，心里直打鼓，“我就是想……混口饭吃。” 领头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这倒是实话。跟哥混，管吃管喝，不过得卖力。想不挨揍，就得拼命干活。” 老张瞅瞅那几根硬邦邦的木头，又瞅瞅旁边躺着的“学员”，咽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