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黎明前的枪声

凌晨四点，首尔西边的天空还是乌漆嘛黑的。我缩在K1机场的集装箱后面，跟旁边两个哥们儿挤得像三明治。外面风挺大，呜呜地刮，冻得我小鸡啄米似的抖。 “操，别挤了，没看见我在这儿放哨吗？”我旁边一个瘦高个儿吼我，他就是队里的神枪手，叫大锤。他那身装备是真不错，除了头盔，全副武装，M416配消音器，再带把战术匕首，一看就是富哥。 我打了个寒颤，往里又缩了缩。“风大，怕是快开枪了。”我哆哆嗦嗦说。这_symphony in the sky（空袭）快得像闪电，前一秒还风平浪静，后一秒就变天。 大锤白了我一眼，脖子拧得像多了个逗号：“催命呢？再吵老子一枪崩了你！”他嗓门一大，旁边的矮胖子也压低了声音。 矮胖子叫呆子，人送外号，因为脑子有点问题，但枪法贼溜，人称AK大神。他此刻正紧张地搓着手心，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机场门口。 “咔嚓嚓……”远处传来几声枪响，稀稀拉拉的。染料厂和军事基地方向传来更大的动静，子弹打在集装箱上，砰砰响，像放鞭炮。 “来了来了！”呆子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两辆车，一辆黑色轿车，一辆皮卡，都装了家伙！” 大锤动了动枪口：“还能看见人影，跑得快！” 我往外探了探头，借着集装箱缝隙，确实看见两道黑影，一前一后冲着机场外的小路跑。枪声渐近，越来越密，子弹打在集装箱上滋滋响，火花四溅。 “妈的，这波要完！”大锤骂了一句，猛地推了我一把，“钻草丛里去！” 草丛？我看着那片稀稀拉拉的高草，心想这玩意儿能挡几枪？矮胖子已经手脚并用地扑过去了。我左右看了看，后面是更密集的集装箱堆，似乎比草丛更安全点。我胡乱抓了两把，往后面扑去。 就在我翻进集装箱堆的瞬间，一颗子弹擦着我的头皮飞过，“呼”地一声，差点把我眉毛燎了。紧接着，好几声巨响在旁边炸开，草丛里冒起一股黑烟。我估计是那两个黑影被打了，或者被我们下面的人干了。 “走！跟他们干！”大锤在旁边喊。 我琢磨着，这年头，跟着大佬混，最稳妥的就是抱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