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鱼腹藏丹

杨淼焱晃了晃脑袋，铁锈味和绝望味还是往脑子里钻。他试着动动手指，发现浑身酸软，像被十几辆卡车轮番碾过。好家伙，这开局比他预想的还憋屈。 "水……" 他想喘气，可胸膛起伏涩滞，吸进去的空气带着针扎似的疼。喉咙里像糊了一层泥，吐不出半个字。 "操！" 他猛地坐起，木板在吱呀声中震了震。后脑勺传来闷响，估计是翻身时撞到木板上。 四下张望，发现自己在一个破船舱里。舱壁斑驳不堪，长满青苔，散发出腐烂的气味。几根扭曲的木柱勉强支撑着船顶，缝隙里透进惨淡的天光。靠墙角落堆着几捆湿漉漉的绳索，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妈的，这是哪？" 杨淼焱踉跄着站起来，脚底踩到什么东西，哗啦一声，一条死鱼翻了个身。腥臭味扑面而来，熏得他直咳嗽。 他扒拉开污渍，发现鱼肚上刻着四个歪扭的篆字——"鱼腹藏丹"。旁边还散落着几块墨色朱砂，颤巍巍地立在地上。这玩意儿产自南方窑口，按规矩是按斤称钱的。 "鱼腹藏丹？" 杨淼焱咽了口唾沫。这名字听着像什么邪门秘术，八成是某种凶器的称呼。 (background: fake lore) 这四个字透着一股子阴邪气，像是裹着糖衣的毒药，咬下去前甜，咬下去后"咣当"一声，五脏六腑都跟着碎了。 他蹲下身想细看，突然觉得后颈发凉。转头一看，船板边缘不知何时伸出三根乌黑的手指，指甲缝里残留着干涸的血迹。 "嗷！" 杨淼焱怪叫着滚开，后背撞上木柱。疼得他龇牙咧嘴，低头一看，后颈渗出一层黏液，腥得发皱。手指正在收缩，很快又隐没进黑暗里。 "有鬼啊！" ——不对，是木头的。这船渗着邪性，连木头都长出鬼爪子来。杨淼焱抹了一把冷汗，突然想起那几块朱砂。难道这些东西能防身？ (lore: fake lore) 南方窑口的朱砂，在月光下能吸收阴煞之气，贴在身上能暂时辟邪。但必须用特定的银针穿引，否则会反噬。 他抓起一块朱砂揣进怀里，感觉硌得慌。刚要喘口气，船舱外传来"哗啦"水声。紧接着，几条水蛇从舱口滑了进来，腥臭扑面。这些蛇通体漆黑，蛇信吞吐间，眼睛闪烁着诡异的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