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冰山校草

老李头提着鱼往家走，绕过菜市场后面那条窄巷。巷子里光线暗，他脚步加快了些，刚走到巷口，冷不丁被人拦住了。 “同志，麻烦让一下。”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老李头抬头，看到个穿校服的男生，背着个旧书包，手里还拿着篮球。男生身形挺拔，脸色有点白，眼神却亮得惊人，像是两块寒玉，带着刺。 “你挡路啊？”老李头皱眉，“我提着鱼回家。” “哦，抱歉。”男生侧身让开，但没完全移开，脚下仿佛生了根似的。老李头鼻子都气歪了，这小子是故意的？ “喂，你家imbacmion（英语发音，没礼貌地）的？”老李头压低声音吼一句。 男生没什么反应，只是眼神更冷了。 老李头火气上来了，直接把鱼往地上一放：“喂！看你那 skinny 脸色，是不是又熬夜打球了？将来身体垮了谁管你！” 男生终于动了，他弯腰捡起鱼，动作流畅得像只猫。然后他抬起头，那眼神里的冷意几乎要冻僵老李头的舌头。 “我倒要看看，你这条鱼是死的还是活的。”男生说着，随手把塑料袋往老李头脸上甩来。 老李头躲闪不及，脸被鱼腥味糊满了。“你他妈……”他刚要发作，篮球“砰”一声砸在地上。 男生捡起球，转身就走，连个“对不起”都没说。 老李头看着那挺直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一条鲈鱼，也敢嚣张？这年头，都是些无法无天的玩意儿。 他攥紧拳头，想冲上去理论，可走了几步又停住了。这年轻人看着就不好惹，万一真动起手来，他那点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老李头叹了口气，弯腰把鱼捡起来，骂骂咧咧地走了。 回到家楼道，老李头直喊委屈。邻居刘嫂刚洗完菜出来，听他一说，直乐：“哟，老李，跟谁较劲呐？这大学出来的学生，一个个都皮。” “皮？我看是嚣张！”老李头越想越气，“那脸，冷得跟北冰洋似的，活像块冰山。” 刘嫂咂咂嘴：“冰山？也有道理。你听说了吗？咱们学校来了个转学生，叫云慕初，人送外号‘冰山校草’，学习好得没话说，就是人……人有点儿高冷。” “云慕初？”老李头重复了一遍，心里咯噔一下，“你说刚才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