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最终荣耀

小李瘫在地下，脸煞白煞白的，嘴唇哆嗦着，就是半天憋不出一个字。Skylar站在他面前，袖子撸到胳膊肘，一手捏着手机，一手还扶着桌子边沿，那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像是要把他脑子里那点小算盘给掏出来。 "说话啊，小李。" Skylar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砸得小李心头发颤。"你告诉我，你在搞什么鬼？" 小李还是说不出话，Skylar把手机往桌上一放，"啪"一声脆响。他往前踱了两步，蹲下来，逼得小李不得不抬起头看他。 "我告诉你，小李。" Skylar盯着他的眼睛，"我的人，我公司的利益，不能被你这种小人给损害了。你最好自己想清楚，怎么收场。" 小李额头上的汗珠子往下滚，他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只是一时糊涂，Skylar，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吧..." "糊涂？" Skylar冷笑一声，"你以为我是个什么人？ collector这个项目，从立项到现在，哪个环节没你掺和？你靠着我，上位，捞好处，现在出事了，想甩干净？门儿都没有！" 他顿了顿，看着小李越来越惨白的脸，继续说："我给你两条路选。第一，主动承认错误，把所有参与进来的人全吐出来，我还能考虑从轻发落。第二..." Skylar没说完，但小李已经吓得浑身发抖。 "你最好想清楚。" Skylar站起身，拍了拍小李的肩膀，"别怪我没提醒你，我从不做亏本买卖。" 说完，他转身走出了办公室，留小李一个人在原地，冷汗直流。 办公室门关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小李瘫坐在地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劲。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小李浑身一激灵，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摸出手机，看到是一个陌生号码。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小李，是我，张强。"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平静，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 小李抬起头，看着办公室的门，又看了看手机，终于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