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反转来了，意外之喜

“急事？”王雪皱了皱眉，放下手里的咖啡杯，搅了搅里面已经凉了的牛奶，语气有点冲，“毛导，您别开玩笑了，这都晚上十点多了，您还有啥急事啊？明天才开工呢，您又不拍夜戏。” “唉，小雪啊，不是开玩笑，”毛导在那头叹了口气，“是件正事儿，关于你那个提案的。” 王雪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坐直了些：“提案怎么了？审批过了？” “快了快了，就是最后有点变数，”毛导的声音压低了些，“你之前那个关于民国背景的音乐剧的方案，有回放 Funding Meeting（融资会议）的时候的投资方提了个问题，说你那个舞美设计是不是太超前了，有点不好把控成本，当时你也没细答。” 王雪一拍大腿，想起来了：“哦对！就那个说我舞台机关设计得太炫酷了！” “嗯，就是那个，”毛导点点头，“投资方那边又有人提出来了，说愿意再听听你的具体方案，特别是那个成本问题的解决方案。他们那边想再给你一次机会。” 王雪愣住了，握着手机的手指都有点抖，半晌才挤出一句：“所以……？我……” “所以，小雪，我觉得是个机会！”毛导在电话那头显得很有精神，“你现在过来一趟吧，我跟你详细说说，还有，带上你那个方案的完整版，特别是那个成本控制的分析。” “好……好！”王雪几乎是脱口而出，然后又赶紧补充道，“我现在就过去，毛导，您别等我！” 挂了电话，王雪看着窗外依旧灯火通明的城市，只觉得脑子嗡嗡的，有点转不动。投资方？还愿意再听她的方案？这是怎么回事？之前那 Meeting 上，她感觉那些投资人眼神都挺冷淡的，尤其是被问到舞美成本那会儿，那眼神，啧啧，像看傻子一样。 难道……是她那个方案里，除了光怪陆离的机关，还有什么东西，或者说，是她表现出了某种解决问题的潜力？ 王雪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急忙换上一件得体的连衣裙，抓起公文包就往外走。高跟鞋踩在意大利进口的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哪还有刚才打电话那会儿的蔫儿样。 刚到毛导的办公室楼下，就看到保安大哥正站在那儿，见她下来，笑着点头哈腰：“小王啊，毛导让你上去呢，刚给您打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