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第一次试镜，差点被骂

王雪手心全是汗，电话差点拿不稳。毛导？哪个毛导？她脑子里飞快转，最近合作的那个文艺片导演？不太像啊。但对方那语气，透着一股子熟络劲儿，不像初次打call。 “喂？老王啊，是我。”电话那头又乐了声，“‘未来之星’那个小丫头，在哪呢？毛导力荐的，我可得好好看看。”王雪更懵了，毛导力荐？她什么时候给毛导留过电话？更别提什么‘未来之星’了，她自己心里明镜似的，就是个刚出道的 chase，连龙套都没混上几个。 “我……我在……”王雪慌乱中报了个地址，“市中心文化广场附近，刚搬来的工作室。”她倒是忘了，自己租了个小破屋，算是在市中心边缘。 “行，那你过来吧，”对方顿了顿，“我带人过去复查。” 复查？王雪脑子嗡嗡的。复查啥？难道是上次试镜的作品？她拍了什么鬼啊！那天对着镜头，她感觉像在演默剧，词儿都忘光了。结果给毛导发了段拍得歪歪扭扭的视频，就想着赶紧忘了吧，谁承想毛导还真联系上了。 “老王，我这刚开公司，准备搞个新项目，缺个女 lead，”电话那头压低声音，“不过，不是什么大制作，就是个网剧，钱不多，但机会……啧，挺大的。”王雪心里咯噔一下，网剧？钱少？机会大？这不就是给她这种没人脉没资源的小可怜量身定做的嘛！ “还有，”对方又补了一句，“我朋友也在掺和，你可得给我留个好印象。”这意思，是来捧场还是来指手画脚？ 王雪咬咬牙，接了话：“好，王雪一定给老王长脸！” 挂了电话，她长舒一口气，赶紧收拾东西。对着镜子看了看，衣服是上次截的戏服，脸上还带着几颗没睡醒的痘，但她挺直了腰板，觉得自己就是块璞玉，就差个伯乐了。 文化广场那边挺热闹，网红小吃摊一个接一个。王雪顶着个大包，手机揣兜里，小心翼翼地往回走。她估计对方是找了个路边棚子拍戏，毕竟预算有限。 远远就看见一个黑影蹲在角落里，穿着皱巴巴的T恤，围着条格子围巾，旁边还支着个半旧的摄影机，旁边坐了个扎着马尾辫的姑娘，正掏着手机刷视频，时不时发出嗤嗤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