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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明辉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串刺眼的红色数字，感觉自己这口气快要被活活噎死了。这是他最新拍的那种小成本网剧的点击量，才一天，就这么点。 “我算是明白了，这娱乐圈啊，不光要有脸，还得有……还得有那种花钱就能买来的人气。”他自言自语，顺手泡了杯速溶咖啡，苦得他直龇牙。 上周刚杀青，导演拍着肩膀说：“小刘啊，你戏不错，以后前途无量！”当时他还挺激动，觉得自己这主角非他莫属了。结果呢？结果这数据，啪啪作响，打得他脸生疼。 他手机响了，是他师父打来的。师父在业内是有点名气的人物，不过主要是靠着一手好人脉。电话里，师父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容置疑：“明天有空吗？晃子那新开的直播间缺个捧哏，你去试试，我知道你底子好。” 刘明辉一听，差点把咖啡喷出来。晃子是谁？那可是顶流主播，直播间里动不动就几百万的打賞，那是神仙日子，他这种小演员能去吗？可师父都发话了，他还能说个不字？ 第二天，刘明辉顶着俩黑眼圈就去了晃子的直播间。那场面，简直像进了菜市场——不对，比菜市场还热闹。屏幕上全是刷屏的弹幕，礼物特效都快闪瞎人眼。他站在旁边，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感觉自己像个误入大佬片场的龙套。 晃子是个笑起来特好看的男人，话也多，一上来就热情地跟刘明辉打招呼。刘明辉拘拘谨谨地回应着，紧张得手心冒汗。好不容易等到一个互动环节，晃子拿起麦克风：“兄弟，最近在拍什么戏呢？给哥说说，我给你抽时间刷两波。” 刘明辉心里咯噔一下，这可不能说得太实诚，不然师父知道了得扒了他的皮。他清了清嗓子，半开玩笑地说：“刚拍了个网剧，不过反响好像不太理想，被数据虐得体无完肤。” 这话音刚落，直播间里登时炸了锅。有人开始刷“哈哈哈”，有人开始喊“说得真好”，还有人开始发起投票，“你觉得小哥哥也挺惨的，必须加餐安慰一下。” 晃子听完，哈哈大笑：“我就说嘛，新人不容易。来，弹幕里刷个‘刘明辉加油’的，等下给你加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