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惊天阴谋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这笑容太熟人了。上个月城东那起砍人案，就是在巷口这种地方干的，凶手也爱笑，笑起来眼睛都眯成一条缝。王磊虽然只看着监控录像，但那两颗烟屎牙跟眼前这男人长得一模一样，寒毛都竖起来了。 “嚯，还挺横啊？”男人打量着王磊，手里的布袋晃了晃，里面传来叮叮当当的金属碰撞声，“装什么大尾巴狼？难道是找你晦气的？” 王磊往后缩了缩，后背蹭到冰冷的墙根，心里骂咧咧的。他本来只想抄近路回出租屋，谁想到半道碰上这神经病。这人看着五十岁上下，饱经风霜的脸上全是褶子，但眼神亮得很，透着一股子狠劲儿。 “大哥，我就是路过，您高抬贵手啊。”王磊陪着笑脸，伸手去够那布袋，“您要卖杂货？我……我顺便看看。” 男人动作一愣，布袋差点掉地上。他眯着眼打量王磊，似乎没看清对方。王磊心里一紧，这货眼神不好使？还是故意装蒜？他脑子里闪过最近手头紧的画面——房租下周到期，下个月的饭钱还没凑够。 “手放老实点！”男人突然低喝一声，布袋猛地撞在王磊胸口，“小子，我看你小子鬼鬼祟祟的，是不是想抢我东西？” 王磊被撞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他赶紧站稳，手在胸前虚虚一绕，做出一个防御姿态：“大哥，我没恶意啊，我就是……” 话没说完，男人突然咧嘴笑了，这次的笑声更大，更刺耳。布袋猛地从他下巴底下抽出，甩在地上，发出哗啦一声响。王磊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那些亮晶晶的金属散落一地——都是各种刀具的零件，刀片、刀柄、弹簧、铆钉，简直是个小型刀具杂货铺。 “这些，不卖。”男人蹲下去捡零件，动作麻利得像在捡宝贝，“但是，你要是敢再动一根手指，我就把这些全给你砸了。” 王磊彻底傻眼了。这神经病到底想干嘛？卖零件就算了，现在全撒在地上。他清了清嗓子：“大哥，要不您……” “闭嘴！”男人头也不抬，捡起一把匕首的刀片，对着王磊直直插来。刀尖在距他鼻尖不过三公分的地方停住，带起一阵风。 王磊浑身汗毛倒竖，差点叫出声。他眼角余光看见男人手腕上缠着的布条，上面有几道深可见骨的接口，像是……烧伤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