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落魄少年

王磊眯着眼，用手挡了挡晃人的手电光。黑暗巷子里，脚下的地面坑坑洼洼，几颗废弃的烟头硌得他后跟生疼。他嘴上还嘟囔着：“操，什么破地方也敢来收保护费？” 左侧窗户里，一个瘦高个摇着手里的大砍刀，嗓门洪亮：“小子，识相点！这巷子طرفص里的买卖，都是老子的！再不交钱，别怪刀落下来不认人！” 右侧窗户那边也传来声音，一个粗壮的汉子吐着烟圈：“对，小子！刚搬来的吧？这地界我们混了三年了，哪个敢不给面子？少废话，钱带够了吗？” 语气里的不耐烦像是不耐烦，像是不耐烦啊。 王磊心里骂骂咧咧，脸上却笑得比哭还难看。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被烟熏黄的牙：“哥几个好汉，这穷乡僻壤的，能赚几个子？我姓王，刚搬来，对不住， genuinely didn't know. 这钱我没带……” 瘦高个撇撇嘴，刀背往地上一拍，带着一股子煞气：“王就是王，装什么傻？不交钱，腿给你废了，可别哭鼻子！” 他一边说，一边把刀往前凑了凑。 粗壮的汉子也放下烟杆，掐灭烟头，大手“啪”地一拍车把：“少废话！看刀！”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暗道完蛋了。他这破电动车，哪里是车，简直是移动靶子。他刚想跑，脚下一滑，踩到一块香蕉皮，整个人趔趄着差点摔倒。 这一下，两束手电光瞬间照在他脸上，显得他无比狼狈。瘦高个和粗壮汉都乐了，一人一句：“等着！” “小子，活该！” 王磊感觉脸上火辣辣的，也不知道是风吹的，还是被吓的。他猛地把车往旁边一推，自己却扭头就想往回跑。巷口好像有路灯，亮堂多了，至少能躲躲。 就在他跑出没几步，冷不丁脚下一空，整个人摔了个狗吃屎。黑暗里，他只听到“噗通”一声闷响，然后是手肘撞在地上传来的剧痛。 瘦高个和粗壮汉对视一眼，都觉得这小子挺能跑，摔了都不喊疼。两人提着刀，慢悠悠地追了上来。 王磊挣扎着想爬起来，可手肘火辣辣地疼，动弹不得。他咬着牙，刚撑起身子，就听到瘦高个冷笑：“怎么？还想跑？” 王磊刚想骂几句，突然，他眼前猛地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