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内容
阳光把梧桐道照得晃眼,我赌咒发誓,刚才绝对没搞错。那姑娘挺直的鼻梁,绷得像块滑不溜丢的奶油,眼角细纹里夹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气场,啧啧,随便扫我一眼都能把我从这公共自行车道给弹飞。 可我手里这封信,偏偏野火烧不尽。它不是发给她的,不是!那是我昨晚熬通宵,蘸着口水写上去的表白信,墨水都还没干透呢,对象是隔壁系那个笑起来像偷吃了蜜糖的系花。我自封的铁子小胖给我打保票,那姑娘心肠软,说不定还能放我一条狗命。 可现实就是一耳光子,啪得响亮,把我脸上那点残存不多的自信抽得稀碎。我手心直冒汗,这信盒上连个地址都没有,估计是随手塞进信箱的。现在这情况,丢出去?晚了,她刚从里面拿出来,还当着我的面撕开的。 那撕信的声音,脆生生的,像踩在我刚冒头的青春上踏踏踩。我估摸着她科班出身的脑子在飞速运转,分析着这信是情书还是诈骗,或者干脆是个疯子的涂鸦。完了,完了,我这张嘴皮子,平时跟班花搭讪都磕磕绊绊,现在倒好,直接跟女总裁来了个亲密接触。 周围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几个穿着光鲜的小年轻对着我们指指点点,大概也在看这活生生的社死现场。有个我认识的小混混,平时就爱凑热闹,此刻正搓着手,准备等下说点风凉话赚个便宜。 我的胃一阵翻江倒海,后脑勺子都冒出了虚汗。那姑娘慢悠悠地合上信盒,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捡起个没用的物件。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珠子,往我这边一扫,没说话,但那眼神,冷得能冻死个人。 完了,这要是信里有我写给系花那些骚操作,她现在肯定直接报警把我当精神病人抓走。我甚至能想象我妈知道这事之后,会不会直接冲到公司把我开除了,然后扔进河里喂鱼。 “同学,你……”那个小混混开始凑上来,我赶紧摆手打断。求你了大哥,高抬贵手,放过我吧! 那女总裁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从包里掏出手机,走到旁边树荫里开始拨号。完了,这肯定是去喊保安了。我的腿肚子已经开始打颤,感觉下一秒就要被两个穿制服的大汉按在地上拷问我是谁,来自哪里,以及为什么要骚扰总裁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