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道观不太平

林凡迷迷糊糊睁开眼，头痛欲裂，鼻尖全是硝烟味儿。他这是在哪儿？周围全是一堆破砖烂瓦，还冒着袅袅黑烟。 “操……”他骂了一句，挣扎着坐起来，低头打量自己。身上那件原本挺敞亮的灰色道袍，炸成了布条，背心更是破了个大洞，里头白生生的内衣都露了出来。得，看来是死了ね。 林凡苦笑一下，扶着墙站起来。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城东的老街上捡便宜，怎么突然就炸了？难道是冲撞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他挠挠头，也不懂这些，只知道得赶紧找个地方洗漱一下。 他迈开腿就往街里走。刚出巷子口，就听见一阵喧哗。林凡皱皱眉，这声音不咋妙啊。他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围观了一群人，还在起哄打闹。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他悄悄绕过去，只听里面有人喊：“死鬼！别躲啊！出来挨打！”又有几个人哄笑。 “什么死鬼？”林凡嘀咕着，定睛一看，差点没把下巴惊掉。只见几个半大孩子，正围着一块木板，上方还滴着可疑的黑色液体。 那木板正中间，赫然插着一颗脑袋！不是那种恐怖的骷髅头，而是……真人脑袋！眼睛瞪得溜圆，似乎还没完全凉透。 林凡头皮一阵发麻，这玩意儿要是自己刚才拿来当玩意儿，岂不是要被砸飞？他赶紧往后退了两步，假装看热闹，实则躲得远远的。 旁边有人认出了那颗脑袋：“嘿！这不是老王头家隔壁的李老头吗？怎么……怎么成这样了？” “哎哟我去，这都什么世道啊！杀人偿命啊！”一个尖细的声音怪叫。 “关你屁事？你说杀人就杀人啊？你管得着吗？”另一个粗声粗气地回怼。 林凡心里一阵翻腾。杀人偿命？这叫杀人啊？就为了一颗脑袋？他看了一眼那颗脑袋，突然发现眼珠子转了转，似乎在……看他？ 林凡心里一凛，这玩意儿……会动？他拔腿就跑，头也不回。身后传来几声破口大骂，但他压根不管，只想离那地方越远越好。 他一路狂奔，脑子里全是刚才那诡异的情景。这世界上，难道真有鬼？还有比他更倒霉的吗？不仅差点被砸死，还撞见了这种骇人听闻的场面。 林凡跑到一处僻静的巷子里，才喘着粗气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