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魔气与咖啡香

闹钟精准地在六点半响起，震得我眼皮直跳。我还赖在床上，跟周公死磕呢。按下静音，迷迷糊糊爬起来，拉开窗帘，外面还是灰蒙蒙的，但阳光已经在使劲儿往外钻了。“老王，起床没？”对面的房间传来老李的声音，伴随着一阵稀里哗啦的开门声和翻箱倒柜的动静。 “操！”我骂了一句，睡眼惺忪地应了一声，“马上。” 老李是个程序员，作息比谁都规律，每天雷打不动六点半准时起床，然后匆匆忙忙吃饭上班。合租两年了，我俩关系跟亲兄弟似的，早上都是被对方吵醒的。 “老王，今天老地方见？”老李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问。 “行，老地方见。”我应着，低头看了看手机，六点五十分。还有十分钟，得赶紧洗漱。牙膏还没挤呢。 洗漱完毕，我走进客厅，老李已经坐在餐桌旁，正在喝速溶咖啡，眉头拧成个疙瘩。“这咖啡怎么又难喝死了？”他皱着眉头，呸了一口。 “行吧，我给你冲杯好点的。”我打开冰箱，想拿速溶，又想起老李的话，转念从冷藏柜里拿出袋挂耳，“这个还行，至少够香。” 老李尝了一口，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这才对嘛！老王，你小子动作挺快啊。” “得了吧你，赶紧吃早饭，一会儿得赶火车。”我一边往杯子里加奶，一边催促。 “行，走，走，我收拾东西。”老李站起身，拿起包就往外走。 目送老李离开，我坐回桌前，开始吃早餐。鸡蛋，牛奶，面包，简单却顶饱。说实话，跟老李合租这么久，我早就习惯了他的存在，甚至有点离不开他了。 吃完早餐，我拿起洗好的衣服，准备去公共洗衣机洗。刚走到洗衣房门口，就闻到一股奇怪的香味。很淡，但很独特，像是某种花，又像是某种香料，复杂而迷人。 “这味儿挺特别的。”我嘀咕了一句，推门进去。 洗衣房的灯坏了，只有手机屏幕的光亮着。我正准备打开自来水，突然发现洗手池的台面上放着一个白色的杯子，里面装着半杯水，水面上漂浮着几片干燥的花瓣，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谁放的？”我疑惑地问道。 没人回答。洗衣房里只有我一个人的脚步声，还有衣服在洗衣机里转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