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离婚协议

林志恒的脸铁青，死死盯着林薇身后那个男人。空气里全是火药味，他恨不得一把揪住林薇的头发，把她揪回那个属于他的房子，好好问清楚。 “解释？我需要解释什么？”林薇的声音又尖又利，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炸毛，“前夫，你管得也太宽了吧？这是我家，我爱和谁待着，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她话说得漂亮，理直气壮，完全没把林志恒放在眼里。可惜，那双眼睛里的委屈和慌乱，像两把小刀，一刀一刀扎进林志恒心里。 “你家？”林志恒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指着那个男人，手指在微微发抖，“你这个样子，还知道什么是家？离婚协议不是白签的吗？你给我等着！” 话音未落，林志恒转身就走。一片死寂，只剩下林薇抱着那个男人的胳膊，轻轻摇晃。 “她就这德行。”男人搂着林薇的腰，搂得又紧，声音低沉，“别跟他一般见识。” 林薇闷闷地“嗯”了一声，把脸埋在他怀里。男人身上有淡淡的烟草味，混着她熟悉的香水味，奇异地让人安心。这两天，她过得糟透了。爸妈逼着她签离婚协议，闺蜜拉着她去夜店散心，结果就成了这样。 夜风吹起林薇的发丝，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男人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带着点霸道，却又很温柔。“冷？”他问。 “不冷。”林薇摇摇头，声音闷闷的。 男人揽着她往回走，脚步不紧不慢。“离婚的事，你考虑清楚。” 林薇脚步一顿，转过身看着他。男人穿着简单的灰色T恤，头发随意地扎成马尾，背影挺拔。夜色朦胧，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林薇知道，他一定在看着她。 “我考虑什么？”林薇挑眉，“协议上都写明白了，财产分割，子女抚养，各走各的路。没什么好考虑的。” 男人沉默着，好一会儿才开口：“林薇，我不想这样。” 林薇愣住了。她原以为他会像其他男人一样，离婚后迅速开始新生活，把她丢在脑后。没想到，他还会提这个。 “你有什么想说的？”林薇的声音有点干涩。 男人笑了，声音低沉，“以前不懂你的脾气，总觉得你娇蛮任性。后来才发现，那不是任性，是习惯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