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有点冷，吹得林晚头疼欲裂。她侧头靠在车窗上，盯着前方亮得刺眼的马路上发呆。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刚才那个电话的内容。

男人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字字句句都在把她往死里扎。“林晚，我们没必要再见了。你回去吧，以后别联系我。”

林晚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车窗震动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试图压下心头的烦躁。一场大雨刚过，空气里还残留着水汽，黏糊糊的，让人心里也跟着腻歪。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摆，上面还沾着点雨水，狼狈得很。想起刚才手机里那张男人的照片，西装革履，意气风发，跟在她身边时却总是不耐烦地皱眉。

呵，真命天子？林晚苦笑一声。自己当年瞎得厉害，非要把这种冷淡脸色的男人当宝。分手电话里，对方甚至提都没提当初是怎么对她好的，只说厌倦了。

“草。”林晚低声骂了一句，把油门踩到底。车子猛地窜了出去，溅起一路积水。她想把脑子里的东西都甩出去，最好能甩到脑后。

手机在副驾口袋里震动了一下，她没去看。又是前任那边？还是那些想给她介绍对象的亲戚？林晚烦躁地皱起眉，只想安静一会儿。

车子拐进一条小巷，路灯昏暗。林晚减速，准备找个地方接水。手机又响了，这次是陌生的号码。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喂？”她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传来一个男人沙哑的笑声。“喂，小晚？”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声音有点变调。“你是谁？”

“徐枫啊，你忘了？”男人声音里带着点戏谑，“当年那个……捡了你做破鞋的人？”

林晚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你找我有事？”她语气冷淡，手却没停，车子慢慢往路边靠。

“嗯，有点事。”徐枫顿了顿，“你现在……在哪儿？”

林晚停好车，转过身，冷冷看着他。“你来干嘛？”

徐枫靠在车边，手里夹着根烟，眼睛眯成一条缝。“来看看我的破鞋，是不是还这么难伺候。”

林晚挑眉。“你想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问问，”徐枫慢悠悠地说，“你现在一个人？”

林晚没回答，眼神紧紧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