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档案科大佬的异样

林涛把纸袋往桌上一放，袋口的红头绳随着动作晃悠了一下，像条小小的逗号。“老王，你看你这地盘守得跟铁门似的，烟屁股都得踩利索。我这不是碰巧路过，寻思帮你看看这事。”他说话带着点笑，手指在纸袋上敲了敲，“里面是啥好吃的？” 老王眼皮没抬，手指头却在那鞋底重重跺了几下，把烟灰碎末跺得更均匀了。“少废话，说正事。啥档案？查个狗犊子皮影戏的历史？”他声音闷闷的，更像是在自言自语，“查档案科？那地方跟西天一样远，我脚底板都快磨秃噜了。” 林涛咧嘴一笑，把纸袋往桌心推了推。“不是啥稀罕玩意儿，就是一份旧报纸。帮人查点资料，说这报纸里可能有线索。你看，这日期，得有十几年前了，登了个啥‘民间艺术展演’，后面括号里还写着‘狗犊子皮影剧团’，挺有意思。”他把纸袋口撕开，取出里面的报纸，摊在桌上。 老王这才抬眼，瞥了眼报纸，眉头却皱得更紧了。“狗犊子皮影？这名字……当年倒是挺火过一阵子。不过十几年前，那小屁孩都上初中了，还看皮影？”他嘴上这么说，手却往桌下一探，摸索着把烟灰缸往前挪了挪，把烟灰往旁边扫了扫，“档案科那帮老古董，跟晒太阳的老教授似的，一问三不知。我上去问，人家直接给我摆谱，说‘那都是老黄历了，早进灰尘堆里了’。” 林涛 picking up the newspaper, turning through the pages. “老王，你别先入为主啊。就当是帮朋友看看，万一里面真有啥线索呢？那人着急得很，说这关系到他爷爷当年的一桩旧事。” 老王把烟屁股往鞋底又碾了几圈，碎玻璃碴子叮当作响，像是给这对话伴奏。他深吸了一口烟，吐出来的烟雾混着灰尘，在光线下缭绕。“查档案科，得找谁？小张？那小子跟猴儿似的，得先把登记表填了，排队等通知，说不定还得先去洗手，清一清爪子上的泥。”他说话时，眼神瞟向林涛手里的报纸，那红头绳在阳光下泛着微光，“要不……你先回去？我这边有应酬。” 林涛把报纸往桌上一扣，没理会老王那套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