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无人察觉的搜查

老王没接手机，眼珠子转了转，又看向林涛手里的纸袋，袋口露出一截红头绳，估摸是啥吃的。“查这个？档案局的活儿比咱还累。”他哼唧一声，把烟屁股往鞋底又碾了几圈，碎玻璃碴子叮当作响。这地儿是老王的地盘，烟头都指定得踩利索，免得碍眼。 林涛嘴角扯了扯，没接话。他刚随口一提，老王这反应，八成是觉得他事儿多。这破案工作，有时候比上班还心累，线索就像故意逗你似的，总在最后一个地方出现。“催得紧吧？手慢了，明天黄花菜都凉了。”林涛自言自语，把手机又揣回兜里。 老王突然发话：“这事儿，要不让小李上？”他指了指旁边房间，那儿堆着各种破铜烂铁，偶尔能听见敲打声，是个闷葫芦。 林涛愣了一下：“小李？他那张脸，进档案局像是要被门夹掉。”小李是老王手下，身手利索，就是脑子缺根弦，脸上总挂着那种“世界如此美好，我却如此暴躁”的表情，特别不协调。 老王嗤笑一声：“是，是，他能去，咱俩得清静清静。”他站起来，拍了拍裤管上的灰，“走，去趟西郊。档案局催得急，八成是那批旧货引起的麻烦。” 林涛顺着老王指的方向看去：“往那边？那不是……” “对，那片废弃的老厂区。”老王头也不回，“旧货市场有时候比档案局还热闹，尤其是遇到特殊情况。”他边走边说，“那批资料，以前是厂里机密的，后来厂子拆了，材料随便处理，谁知道哪天就炸了锅。” 林涛越想越不对劲。这西郊的老厂区，荒置好多年了，里面杂草丛生，晚上更是黑灯瞎火的，哪有人气儿。不过，老王是从哪儿知道的？他一个跑业务的，跟那破地方有半毛钱关系？ 快到厂区的时候，林涛伸手拦住了老王：“等会儿，咱们直接进去？” 老王脚步没停，头也不回：“干啥？吓着？”他声音低沉下来，“档案局那边，怕是早就有人盯着了。” 林涛心脏莫名咯噔一下。老王这话里的意思，他听得懂——有人已经开始摸这批旧资料了。 老王绕到一堆废弃的集装箱后面，从兜里摸出一把小巧的折叠锯，咔哒一声打开。“走，进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