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老头子的心事

林涛走出档案局，眉头皱得跟个小老头似的。这活儿真不是人干的，天天跟那些没人要的破纸打交道，脑子都快被那些泛黄的档案给腐臭了。他掏出手机，想找个人吹吹水，顺便抱怨抱怨这该死的工作。 “涛哥，你这鬼鬼祟祟的，在干嘛呢？”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林涛回头一看，是同事小王，正笑嘻嘻地向他招手。 “嗨，小王，我刚跟那些老家伙‘切磋’完，准备去透透气。”林涛无奈地笑了笑。 “切磋？你这档案局还切磋呢？”小王瞪大了眼睛，“我听说你昨晚加班到半夜，还把键盘都快拆了，是为哪个大人物翻旧账？” 林涛叹了口气，“别提了，局里最近接了个项目，要整理一批五十年前的旧档案，说是要找什么‘历史真相’。我负责的是其中一部分，那几排排到天际的文件夹，简直要把人逼疯了。” 小王听得直摇头，“你小子，就这么拼？我听说隔壁公司那个老王，私自带走了几盒旧照片，说是要卖钱，结果被局里发现了，现在天天蹲办公室罚站。” 林涛苦笑一声，“老王那是老油条了，我这是新手，哪懂那些弯弯绕绕。不过话说回来，这工作真是想不到的，每天跟一堆破纸打交道，有时候翻着翻着，都能发现些意想不到的东西。” “是啊，这档案局里可藏龙卧虎，多少老故事都压在这些旧文件夹里呢。”小王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我听说，你师傅老李，最近总往档案室跑，也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林涛心里咯噔一下，老李是局里最资深的档案管理员，据说知道不少不为人知的故事。他点点头，“是啊，我也注意到了，他每次去都是关着门，听说是要整理一批‘特别档案’。” “特别档案？”小王眼睛一亮，“那是什么玩意儿？是不是什么机密档案？” 林涛摇摇头，“不清楚，师傅从没提过。不过，他最近总是跟一个老头子走得很近，那老头子我见过，据说是局里以前的老干事，叫老赵。” “老赵？”小王皱起了眉头，“我好像没听说过这个人，他怎么没退休？” “我也不清楚，”林涛摇摇头，“但老李每次去找他，都是喜气洋洋的，还带着不少好酒，听说是老赵有什么宝贝要给老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