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规则？不存在的

老刘皱着眉，手指捅了捅那片被污水浸湿的木地板。水渍不大，也就巴掌那么点，可这味儿……啧，一股子馊鸡蛋混着劣质消毒水的味道，保准能把人给熏个头疼。他呸了一声，甩了甩手，“我去，这什么破味儿，能呛死个人。” 正嘀咕着，旁边墙角的纸箱突然轻微晃动了一下。 “谁他娘的……”老刘猛地吓了一跳，抓起地上的拖把就照着纸箱捅过去。 “啪！”拖把没头没脑地砸在纸箱上，发出“闷闷”一声。纸箱没破，里面东西似乎也没响。老刘心里嘀咕：“搞什么鬼？没人啊？” 屋子里静得跟坟地似的，连根耗子毛掉地上都听不见。老刘咽了口唾沫，又凑近了点。这次他看清了，纸箱上贴着一张皱巴巴的便利贴，上面用一种几乎看不清的字迹写着几个大字：“别碰我。” 老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哟，还挺有脾气？行，我这就走，不碰你，碍不着你。” 他转身刚想走，后脖颈突然一阵发凉。像是有冰手搭上来了似的。他猛地回头，什么也没看见，只有对面墙壁上挂着的那张合影，照片里老王笑得那叫一个傻。 “我靠……”老刘心脏猛地一跳，这屋子里除了他，就只有老王了，人早丢进下水道了，哪来的“冰手”？ 冷汗唰地一下就浸湿了后背。老刘咽了口唾沫，壮着胆子，一步步挪到墙边。他盯着照片里老王那张笑眯眯的脸，声音都变了调：“我说老王，你他娘的……真就死绝了？” 照片上的老王没说话，依旧笑得跟个傻子。 老刘撇撇嘴，“行，你不说话，我走行了吧。”他说着，转身就往外跑，跑出两步又不敢停，又猛地折了回来。 “哎，我说你小子，到底怎么回事？”他对着照片吼，“这屋子，这味儿，还有这纸箱，还有这……”他指了指墙角，“还有你那破手……” 话音刚落，墙角的纸箱“砰”地一声自己打开了。箱子里黑乎乎的，啥也没有。只有一张照片，照片背面用红笔画着个圈，圈内画着一个骷髅头。 老刘瞳孔一缩，差点没把舌头吞下去。“玩我呢？” 他走近一看，照片背面那圈红笔画的骷髅头，跟墙上照片里老王脑袋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