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以疯治疯

老王刚走，老刘摸着下巴上的胡茬就叹了口气。这屋啊，是老刘自己找的，租金便宜，地方小，当初图省事就布置得简单。结果呢，便宜没好货，现在这味儿，真是能把人熏出脑震荡。 “我说你小子，能不能靠谱点？”老刘嘀咕着，弯腰就去看刚才老王滋的一摊水渍。那玩意儿挺特别，浑浊不堪，还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味儿。 老刘皱着眉，眼神在屋里转悠。这屋子里乱是乱，但还不至于像老王形容的那么离谱。就是……有点邪门。墙上贴着几张画，全是那种血浆糊眼睛的鬼画鬼画，地上散落着几根头发，颜色是天蓝色的。 老刘蹲下身，用手指捻了捻那头发。不腥不臭，就是颜色太刺眼。他刚想把这碍眼的玩意儿扔掉，兜里手机就“叮咚”一声响。 是老王的消息。一张照片，照片上是老刘家这屋子的正门，门把手上蹲着个东西。那东西……挺像个人形，但又不太对，手脚都长得不对劲，脸是模糊的一团，就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老刘家的门。 老刘心里咯噔一下。这玩意儿哪来的？ 他赶紧回消息，一行字打了又删，最后只留了三个字：“什么玩意儿？” 消息刚发出去，屋子里突然就安静了。安静得能让人的心跳声、呼吸声全都听得一清二楚。老刘猛地抬头，看向那几样画。那些画上，那些扭曲的人脸，似乎都在笑。 “这地方……不能待了。”老刘心里发毛，站起来就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外面传来“咔哒”一声。像是有人从外面锁门的声音。 老刘猛地回头。这屋没钥匙，老王刚才进来的时候根本没锁门。 看着紧闭的、漆黑的门扉，老刘觉得自己的头皮有点发麻。他咽了口唾沫，伸手去推门。 门纹丝不动。 老刘加把劲，脸都憋紫了。可那门就像焊死了一样，硬邦邦的，一点缝隙都没有。 “操……”老刘低声骂了一句，突然想起什么，转身看向屋里。墙上的那些画，那些扭曲的人脸，不知何时，一只只眼睛都对准了他，全都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老刘浑身汗毛倒竖，转身就想跑。 没跑两步，后脑勺突然被人锁住了。 “嘿，怎么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