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内容

“嘿，你这大个子，走路没眼睛啊？”少女被一头钻出巷子的黑影撞得一个趔趄，手里的破麻袋差点掉地上。她小声骂了一句，又赶紧抬手，往对方脸上比了个“借过”的手势。 那黑影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正背着手往巷子里走，估摸着是刚从哪个酒楼里出来。他闻言，不耐烦地哼了一声，没转弯，反而一脚踩在少女刚才站的位置，故意挡住去路。 “滚开。”他嗓门大得能砸破巷子顶棚。 少女皱起鼻子，心里暗骂这混蛋是喝多了。她今天可没惹谁，就是出来捡点破烂卖钱，好付下周路的住宿费。这年头，能吃能喝的玩意儿都快被捡光了，她只能攒攒废铜烂铁，勉强糊口。 “大哥，我……” “我管你大哥二哥，滚！”壮汉猛地一伸手，一把揪住少女的衣领，“撞坏了你爷爷的坟头，你给赔不赔？” 少女吓了一跳，被扯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她这才看见，壮汉手里正拿着半截烧火棍，“啪”一下抽在她脚边的水泥地上，溅起几颗小水珠。 “我……我没撞，是你自己钻出来的……”少女委屈得声音发颤，举着手腕想怼回去，可对方力气大得离谱，挣脱不得。 周围几个溜达的闲人看清了状况，纷纷停下脚步，眼神不善地看着少女，有同情，也有幸灾乐祸。这年头，敢跟人冲突的，十有八九不是什么善茬。 少女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她只是个过路人，惹不起惹不起啊。她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往后退了两步，“大哥，我这就走，我这就走……” 壮汉眯着眼睛， satisfaction明显写在脸上。他松开手，叉着腰，等着少女落荒而逃。然而，少女却没动。 “怎么着？还敢不走？”他声音更粗了。 少女深吸一口气，脸上的委屈瞬间消失，换上了一副“我真没钱”的表情，声音又尖又细，“大哥，我穷啊……真的，就剩下这几个铜板了……要不，你伏我点儿？我给你买碗酒喝？” 壮汉一愣。这小丫头，转性了？刚才还凶巴巴的，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卑微？ “你……”他刚想发火，就听见巷口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我说，大兄弟，欺负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有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