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转机出现

"老板，两碗牛肉面，多加辣！"苏战坐下喊道。面馆里有个穿校服的小姑娘，扎着马尾，正对着服务员碎碎念："那个……老板，我昨天点的炸酱面，能不能给我把肉多放点啊？" 服务员是个三十来岁的壮汉，脸上挂着欠揍似的笑容："姑娘，吃相不错啊，知道加钱不？" 小姑娘脸一红，小声嘟囔："我昨天跟你要的，就少了两勺肉……" "少了两勺怎么了？"服务员眼睛一眯，"好男不跟女斗，要不要哥哥送你两勺？" 小姑娘吓得往后缩了缩，怯怯道："不用了，我再要一碗牛肉面好了……" 苏战看着这俩人，嘴角动了动，懒得理会。他面前是两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牛肉大块，辣椒油红艳，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他拿起筷子，大口扒拉起来，面条筋道，牛肉入味，辣椒又麻又辣，下饭得很。 "嘶——好面！"苏战夸了一句，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对面俩人听见。那个服务员 rallen 了眼睛，嘴角咧得更开了："哟，会说话！要不要老板再给你加两勺牛肉？" 苏战没理他，继续埋头吃面，那气势，那吃相，跟面前这碗面似的，硬邦邦的，不好惹。 吃完了面，苏战抹了抹嘴，起身准备走人。那个服务员却突然叫住了他："等会儿！" 苏战回过头，挑眉问道："咋了？" 服务员搓了搓手，谄媚笑道："这位哥，看你吃咱们面挺香，能不能帮个小忙？就两碗面钱，给兄弟周转周转……" 苏战眉头一皱，冷声道："滚出去。" "哎哟，别啊！"服务员吓了一跳，"我这不是手头紧嘛……" "滚！"苏战声音提高了一些，眼神也冷了下来。这年头，会做人不好做，不会做人更不好做。 服务员被他吓得一哆嗦，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苏战刚走出门，就被一个人拦住了。那人穿着挺讲究，西装革履，手里夹着个公文包，一看就是 офисный работник 的样子。 "这位先生，请留步。"那人脸上堆着笑，"我算您刚才帮了个大忙，这点钱您拿着……" 苏战没看他，径直往前走，那人却一把拉住他的胳膊。苏战猛地一甩，那人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