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首战告捷

林子出来，天色擦黑，街上车水马龙。苏战甩了甩有点发麻的手腕，拐进最近的小饭馆。装修挺破烂，但人声嘈杂，烟火气十足。“老板，两碗牛肉面，多加辣！”苏战坐下喊道。面馆里有个穿校服的小姑娘，扎着马尾，正对着服务员碎碎念。 那小姑娘细声细气地抱怨：“小张，你看看这面条，每次都像嚼蜡一样，一点都不香！还有那个辣椒，放少了放少了！”服务员是个四十来岁的胖子，被小姑娘念叨得满头大汗，只应着：“好好好，知道了，这会儿刚忙完……” 苏战也没在意，自顾自把座位让到旁边，对着墙上挂着的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手里拿着把带血的菜刀，背景是某个工地。照片下面一行字：“致敬，老苏叔。”苏战嘴角扯了扯，没什么表情。 刚坐下没多久，那穿校服的小姑娘端着碗面走过来，看了一眼苏战，皱了皱鼻子，嘟囔道：“这桌有人坐呢。”说完扭头就走了，留下那碗还没动几口的牛肉面。 苏战也没在意，自顾自吃面。面确实是多加辣的，油汪汪的，牛肚和牛肉块都挺大。他埋头风卷残云，吃得满头大汗。这身手还真是废了，刚从暗处出来，动了两下就感觉自己像刚跑了八百米。 吃完了，抹抹嘴，正准备掏钱包，兜里摸了个皱巴巴的纸团。打开一看，是张折叠起来的纸条，上面用铅笔写着：“学长，面给你留着，你不在我走了。我叫林薇，高三八班。”下面还画了个小猪头。 苏战愣了一下，这谁啊？管自己吃面还把自己碗留着？他摇摇头，想了想，把纸条塞回兜里。吃饱了，感觉身上那股子火气顺顺当当地降下去了不少。刚才手腕发麻，是动得太多，现在好了，骨头缝里都透着劲儿。 正想着，服务员胖子走过来，伸手想收桌子。“这位爷，结账啊。” 苏战瞥了他一眼，指了指桌上的空碗：“还有一份面。” 胖子一愣，随即笑了：“哟，吃完了？那我给收了吧。”说着就要走。 “留一下。”苏战突然开口。 胖子回头：“啊？这碗……” “给她留着。”苏战指了指墙上的照片，“下次有人坐，就说是这……老苏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