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多，太阳还毒得很，王莉坐在办公室里，望着窗外发呆。空调开到最低，身上还是黏糊糊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电脑屏幕闪得她眼睛发酸，手边那摊文件，半天愣是没动一动。

“王莉，这份报告下午四点前给我。” đau vang（老板）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她赶紧回过神，手忙脚乱地抓起笔，在脑门上按了按。头疼得厉害，可不敢顶撞，只能小声应着：“好嘞，马上弄。”

đau vang 走了，办公室又安静下来。王莉看着那几页密密麻麻的文字，感觉头皮都要秃了。她叹了口气，把杯子里的水灌进嘴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稍微缓解了点燥热。

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她拿出来看，是妹妹发来的消息：“姐，下班买束花呗，我明天生日。”

王莉嘴角抽了抽，回道：“知道了，多少钱？”

“就两百以内，随便挑。”妹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对了，你工资条我看了，这个月又被扣了全勤奖，是不是又惹 đau vang 了？”

王莉无言，这事儿确实有。上周因为一个小项目没按时间交，被 đau vang 批了一顿，还顺带扣了奖金。她当时就想，这破工作真是干不下去了。

“没什么，小事。”她不想跟妹妹说这些烦心事，只想着赶紧把报告弄完，好下班。

下午五点，报告终于搞定。她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走到饮水机接水。刚拧开盖子，就听见旁边办公桌的小美说：“哎，莉莉，你跟陈工搞好关系啊。”

王莉一愣，转过头：“怎么啦？”

小美凑过来小声说：“陈工要调走了，这次去总部，你知道吧？他走之前，想拉几个同事去他那边公司试试。你也算老同事了，到时候多捧捧场呗。”

王莉心里“咯噔”一下。陈工是她刚来公司时带过她的前辈，确实不错，技术好，人也好。但她最近正被pain vang 压得喘不过气，哪有心思再管这些。

“我……我最近手头有点紧。”她含糊地说道。

小美撇撇嘴：“这会手头紧，以后可能更紧了。你没看最近裁员新闻吗？赶紧抓住机会。”

王莉没说话，只是心里更烦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