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被发现装乖

乔云嗯了一声，没抬头，继续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胡乱抹着眉粉。咖啡杯就放在手边，滚烫的热气氤氲着，他吸了吸鼻子，有点发酸。小王在旁边偷瞄，心里直打鼓，那少董刚回国，才露了两面，今天就要上任，这架势……不是要搞事情吗？ “少董，您确定您能撑到现在？”小王忍不住低声嘀咕。乔云这状态，跟个刚被甩了三天的小可怜似的，黑眼圈比谁都重，嘴角耷拉得都快掉地上了。可这账上的数字，可不比谁少。 乔云手一抖，眉粉差点蹭到脸上。他哼了一声，也不管小王什么意思，慢悠悠地放下咖啡杯，刚要说话……“叮铃铃！” 遥控器一响，客厅的大屏幕亮了，财经新闻频道。熟悉的一幕出现在屏幕上——林氏集团总部大楼前，人群围作一团，几个记者拿着长枪短炮，镜头直直对准站在礼仪小姐中间的那个男人。 “林氏集团公告，原任少董因突发健康问题，将长期休假……”记者声音正激昂，画面传来嘈杂的人群议论声。“新任少董，乔云！” 乔云猛地坐直了。小王也愣在原地，眼睛瞪得像铜铃。乔云下意识摸了摸脸，干干的，没化妆品。 “这……”小王声音发颤，“这……少董，您……” 乔云没理他，眼睛死死盯着屏幕。果然有他的镜头，虽然很短暂，但人群中那个穿着黑色西装，身形单薄的书生脸……可不就是他？乔云！ 屏幕上的乔云，正尴尬地对着镜头微微一笑，阳光洒在他身上，明明很好看，可他笑得那叫一个僵硬，嘴角甚至微微抽搐了一下。旁边的工作人员在拉他，他像木偶似的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下。 “啧。”乔云低声骂了一句。装什么装？这笑容，比哭还难看。 小王擦了擦汗，本来想说少董您脸色不太好，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脑子飞速旋转，敢情……是真上电视了？这还怎么继续？ “少董，要不……咱们继续演？”小王试探着问。乔云没回话，只是又端起咖啡杯，用手指摩挲着杯壁，眼神飘忽不定。心里乱得很。 电视上，乔云作为新少董出席了记者会，还象征性地说了几句。那声音，软糯得像只奶猫，一点精英的范儿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