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头痛欲裂，像是被一万根针同时扎进了太阳穴。意识像是从泥沼里挣扎着浮出来，黏糊糊的，透着股子腐烂的味道。

这是哪儿？

浑身骨头像是被拆散了重组，每一寸肌肤都在抗议，尤其是双腿，软得像是面条，根本使不上力。我费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云界的凌霄殿，也不是凡界那破破烂烂的小院，而是一间……土坯房？

/Settled. 823 words./

土坯房，四四方方的窗户，糊着粗糙的稻草纸，外面飘着几片枯黄的叶子。灰蒙蒙的天，灰蒙蒙的墙，还有……灰蒙蒙的人？

“醒了？”

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不耐烦。我循声望去，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老头正斜倚在门框上，手里还盘着俩核桃，吧嗒吧嗒地磕着。

“你……是谁？”我虚弱地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我？我姓王，这穷乡僻壤的就是我的家。”老头呷了口早茶，慢悠悠地道，“你是谁？从哪儿摔进我茅房里的？”

茅房？我嘴角抽搐了一下。茅房？我堂堂云界至尊夜凌薇，灵力滔天，一剑开山，一掌裂地，怎么可能会摔进茅房？

不对！

我猛地坐起身，浑身剧震。这不可能是梦！我明明记得自己正在云界最巅峰的凌霄殿上，与万仙朝拜，喝着琼浆玉液，结果一道雷劈下来……等等，雷劈？

“你……你掐我试试！”我伸手就想去挠王老头脸。

王老头吓了一跳，连忙后退：“哎哎哎，你这丫头疯了！我什么时候掐你了？”

我盯着他，眼神由惊恐变得炽热，最后化为冰冷的杀意。

“说！你是不是偷了我的法力？(keys)”

王老头一愣，随即笑道：“偷你法力？小子，你是不是摔傻了？我这把老骨头就剩这点气了，还能偷你夜大至尊的法力？”

夜大至尊？王老头这是知道我身份了？还是……我失忆了？

“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挣扎着想要下床，却发现双腿根本不听使唤，软得像两截木棍。

王老头看着我着急的样子，笑得更加放肆：“着急什么？等会儿我给你煮碗热乎的皮蛋瘦肉粥，保管你好受点。”

说着，他慢悠悠地走进厨房，开始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