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艾斯的身影

“操！”凯多把啃了一半的面包往地上一摔，爪子揉着太阳穴，呼出的白气在冷风中瞬间化成霜花，“这鬼地方连个老鼠屎都见不着，连个像样的对手都抓不到，我这海上霸主的威风不是白撑的？” 冰冷的寒风呼啸着卷过风车的木质骨架，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在嘲笑凯多的无聊。他烦躁地抓了抓毛茸茸的大耳朵，鼻孔里喷出的白雾越来越浓，结成了细小的冰晶，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得找点乐子！”凯多咧嘴一笑，露出尖锐的獠牙，露出标志性的“奶嘴笑”。他庞大身躯动了动，熊掌落地发出“咚咚”的闷响，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人的心跳上。白色毛发在风中微微晃动，像是一片片冰冷的云。 他随手一挥，周围几座被冰雪覆盖的小山瞬间化作齑粉，灰尘与冰块混合着飞向远方。凯多对这身手还算满意，但心里那股子无聊还在不断发酵。 “让那些杂碎知道，本大爷可不是吹的！”他咆哮一声，震得周围冰块噼啪作响。能量在体内涌动，熊熊的火焰从掌心喷薄而出，但转眼就被寒风吹散，只留下一地冰霜。 就在这时，一个模糊的黑影出现在远方。那是一个人影，独自一人，背着巨大的剑鞘，一步步朝着风车走来。速度不快，但每一步都异常沉稳。 “哟，来串门子？”凯多点燃一小团火焰，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走向自己的身影，“怎么，想学做冰雕？” 风车转动，将那个身影的模糊倒影映在凯多的眼中。那身影似乎顿了一下，然后缓缓抬起头，露出一道冷冽的光芒。 凯多的笑容僵住了。那眼神，那气质，像一块千年寒冰，瞬间冻结了周围所有的温度。 “艾斯……”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清晰无比。 凯多猛地站直身体，熊眼瞪得滚圆，火焰在掌心疯狂跳动。他知道，这个声音意味着什么。 他不是在找乐子了。他是在猎杀。 嘴角疯狂抽搐，艾斯的这三个字像毒蛇一样钻进凯多的心里。他盯着那个越来越近的身影，眼中的狂热被一种更加深沉的怒火取代。 “终于找到你了……”凯多低吼一声，熊掌上的火焰瞬间暴涨，化作一人形烈焰，朝着那个身影冲去。风车被这股力量带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寒风与烈火，冰与火，即将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