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缘分天注定

苏晚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冰凉的屏幕，屏幕上聊天框还停留在上次他发来的“晚晚，保重”四个字。她盯着看了很久，最后“啪”地合上手机，眼神冷淡得像结了冰的湖面。 楼下咖啡馆靠窗的位置，坐着个穿白衬衫的男人。阳光透过玻璃窗斜斜地打在他侧脸上，明明是初春的天气，他周身却像结了一层薄雾，透不过一丝暖意。 苏晚盯着他的背影看了足足三分钟。男人注意到她的目光，转过身来。四目相对的瞬间，苏晚的心跳漏了半拍。他比五年前更高了，眉眼轮廓更深，只是那双眼睛依旧清亮如初，只是偶尔会掠过一丝疏离。 “苏晚。”男人开口，声音比记忆里低沉了些。 她深吸一口气，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安歌，好久不见。” 男人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打量着她。她穿着简单的黑色连衣裙，发间别了一支白色珍珠发夹，脸色苍白得有些不正常。记忆里的她，总是活力满满，像只不知疲倦的向日葵。 “你……”安歌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叹了口气，“看着变化很大。” 苏晚扯了扯嘴角，故作轻松：“是吗？可能是年纪大了，容易显老吧。”她没告诉他，自从分手后，她查出了慢性胃炎，最近胃疼得整夜睡不着。 安歌没再说话，反而拿起桌上的菜单：“喝点什么？” 苏晚接过菜单扫了一眼，直接放下：“不用了，谢谢。” 她不想和他纠缠，可身体却突然很诚实地绷紧了。安歌看着她泛红的眼尾，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平静。 “苏晚，这些年，你过得好吗？”他终于问了出来。 她盯着他，一字一句：“很好。你呢？” “也还好。”他顿了顿，“只是……一直没忘记你。” 苏晚猛地睁大眼睛，随即又低下头，指尖蜷缩成拳。她没想到他会说这句话，更没想到他看起来这么坦然。 沉默了两秒，她突然笑起来：“安歌，都过去了。我们……还是做朋友吧。” 安歌沉默地看着她笑，像只找不到方向的猫。他怎么会不知道，她的笑容背后藏着多少心酸？可他只是个不懂风情的木头。 “苏晚，”他忽然伸出手，“能借你一支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