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玩真的？

铃铛眨眨眼，小脸凑近厨房门口，看着山田先生手底下那堆绿油油的玩意儿。刀光一闪一闪，他动作快得像在跳舞，但表情还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冷淡脸，连个眼皮都没抬。她好奇啊，切啥菜要这么紧张？切草还会紧张成这样吗？ “切菜。”山田头也不抬，声音闷闷的。 “切菜？”铃铛又问了一遍，小脑袋扭来扭去，就是不信，“可是……我看不是草啊。”她指了指砧板上的青菜，叶片绿得发亮，水灵灵的，“是青菜吧？” 山田终于慢悠悠地抬了抬眼皮，瞥了她一眼，也没说话，又埋头切去了。咚咚咚，刀和砧板的撞击声又响起来，周遭气压都好像低了几分。 铃铛撇撇嘴，觉得山田先生今天格外奇怪。平时他不理她的时候，至少还能看她一眼，今天这态度，简直跟块石头似的。算了算了，她跑去客厅看电视了。电视机里正放着什么格斗片，打得那叫一个激烈，打得铃铛小手直拍大腿。 过了一会儿，铃铛又飘回厨房门口，探头一看，嚯，山田先生居然把青菜都切好了，切成大小均匀的小段，码在一旁，绿莹莹的一大堆。他手上的动作没停，又拿起旁边的一个白馒头，开始切馒头。 “馒头？”铃铛好奇，“切馒头干嘛？” 山田头也不抬，“配菜。” “配菜？”铃铛更好奇了，“切得这么小干嘛？直接吃不行吗？”她看着那些碎馒头丁，觉得挺浪费的。 “方便蘸酱。”山田终于切完了馒头，随手把刀一放，抹了把手，转过身。 铃铛“哇”地叫了一声，往后跳开一点。山田先生居然回头了！虽然还是那张扑克脸，没什么表情，但总算是回头了啊！她歪着头，有点不敢相信，“你……你切这么多菜干嘛？我们……就咱们俩？” “你晚饭吃多少？”山田问，语气没什么起伏。 “我……我吃一点点就好。”铃铛小声说，觉得面对面的交流太有压力了。 “适量。”山田点头，“正好。” 铃铛有点懵，适量？这俩字怎么用在吃菜上呢？她看着山田先生手里拿着的青菜和馒头，又看看旁边砧板上还残留着的几片菜叶和半个馒头，突然明白了什么。适量？我看是准备浪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