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商业计划

张涛的话像根毒针，一下下扎进林凡心里。他当然知道张涛的难处，谁不是在生活里被逼得走投无路？可这难处就能成为他不计后果的理由？林凡盯着张涛那张因为焦虑而扭曲的脸，心里冷笑一声，但没出声。他跟这种人打交道，早学会了憋着。 “你那张脸炬得我眼疼。”林凡打破沉默，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冷劲儿。“说吧，到底想怎么样？总不能光在这儿骂人。” 张涛上下打量林凡，眼神里的轻蔑藏不住。“怎么样？你还想怎么样？钱呢？你欠我的钱，是不是打算就这么赖着？”他往前凑了凑，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林凡脸上。 林凡没动，稳稳看着对方。“钱，我会还。但不是现在。”他顿了顿，“你听好了，我最近在琢磨个事儿，如果你们几个愿意跟着我干，别说还钱，以后还能有你们喝不完的酒。” 张涛愣了一下，他身边的人也跟着停下叽叽喳喳的抱怨。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可林凡这话，听着有点玄乎。谁啊这是，跟个傻子似的，欠了一大屁股债，还敢这么跟人说话？ “你……你可想清楚。”张涛皱着眉，“我们几个也都不是傻子。跟着你，能有什么好处？” 林凡笑了，笑得有点邪门。“好处？简单。我给你们找个赚钱的门路，保证比现在这日子有奔头。行不行，一句话的事。” 气氛瞬间紧张起来。几个kol骨头都有些发颤，谁不知道张涛是个小心眼，欠钱不还是他，现在想拉人垫背？可不垫背又能怎么样？他们几个现在也是走投无路，欠了张涛的钱，身家性命都捏在他手里。 就在这时，林凡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他掏出来看了一眼，皱了皱眉，接通电话。“喂，爸。” 电话那头是林凡的爸，声音挺平静。“凡儿，你跟张涛那家伙谈什么呢？”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有点不太好意思。“爸，咱们厂子……”他没说下去。 “我知道。”爸的声音沉了下来，“厂子的事，你别操心。爸已经想好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爸的声音又响起来，“你那边怎么样？打算干啥？” 林凡深吸一口气。“爸，我想做点生意。你不是让我多长长见识嘛，我想自己闯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