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神秘老爹

张涛那张脸黑得跟锅底似的，唾沫星子噼里啪啦砸下来，林凡一直竖着耳朵听着，心里那个憋屈啊，跟吞了个苍蝇似的。他手心里那几张法院的传票都攥出汗了，哗啦哗啦的，纸边都有些发软发皱，但拿出来一看，又硬邦邦地挺着，提醒着他是个欠债还不上的穷光蛋。 “没钱？”张涛改成用鼻子哼气，唾沫星子更准了，差一点点就糊林凡眼上了。“废物！我告诉你林凡，当初让你跟着我干，是看在你年轻还有点拼劲的份上！现在呢？成什么样了？欠一屁股债还死要面子！”他唾沫横飞，声音提高八度，楼梯间回声嗡嗡的，听得人耳根发麻。 林凡往后又缩了半步，但后面就是楼梯间冰冷的墙壁，去不了了。他低着头，脸埋在胳膊弯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钱是真的没钱，家里那点钱，他啃了半年了，刚毕业那点工资，糊锅糊 months，连个零头都剩不下。张涛当初跟他借钱说要周转，说就是个短期，结果呢？生意黄了，人跑了，留下这笔烂账，还顺便把他拖下水。 “张哥，我……”林凡想说点什么，嗓子眼却像被堵住了，只能“呜呜”两声，比猫叫还难听。他知道张涛现在是为了钱，但那几万块，他真拿不出来。法院的传票像刀子一样悬在那儿，他要是再有个闪失，恐怕连班都找不到。 张涛看着他被挤在角落里，这话是抖落完了，但不见给钱的诚意。他哼了一声，转身就走了，临走前甩下一句：“林凡，你给我等着！”脚步声“咚咚咚”地消失在楼道的拐角，留下林凡一个人在原地，像被抽了筋骨一样，浑身无力。 林凡靠在冰冷的墙上，手心里那几张法院的传票又紧了紧，纸张都有些硬了。他闭上眼睛，脑子里一片混乱。他想起刚毕业时意气风发，以为自己能改变命运，结果呢？现实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号码。林凡皱了皱眉，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是个座机号码，而且是本地的。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请问是林凡先生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苍老而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