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初遇高人

林凡脚步一顿，回头时，那张写满催债信息的脸近在咫尺。张涛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唾沫里还带着点烟叶的辛辣味。 “……哪有钱啊，张哥。”林凡扯了扯嘴角，有点干笑的意思。他搓了搓手心，那几张传票攥得时间长了，指缝里都夹着点皱纸边。张涛作为一家小作坊的老板，催林凡工资的事，已经是第N次了。但今天，林凡感觉张涛的眼神不太对劲，那目光在他身上扫来扫去，像要把他扒了层皮似的。 “钱呢？工资？拖欠了一个月了吧？”张涛往前逼近一步，脚下是小区门口的青石板地，被多少双脚踩过，坑坑洼洼。“说！跑哪儿摸钱去了？再不拿出来，别怪哥不客气！” 林凡心里直打鼓。他口袋里除了那几张传票，就剩个勉强够吃饭的饼子。前阵子为了凑材料费，把自己那点底子都快掏空了。现在，别说工资，就连那点底子估计也悬了。 “我真……真没钱啊张哥。”林凡声音都有些发颤。他低头看着自己磨破了半截的拖鞋，脚底下是雨后的积水，溅起几小片的水花。“要不……下个月？下个月一定给您！” “下个月？你下个月还有下个月？”张涛脸色更难看了，“嘟嘟嘟——”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打断了林凡的话。张涛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眉头立马拧成了疙瘩。 “妈！什么？又催钱？Neighbor老王家的儿子又生病了？行行行，我知道了，您先别急，我……”张涛一边接电话，一边不耐烦地瞪了林凡一眼，“你小子给我站远点！” 电话那头似乎还有嘈杂的声音，张涛吼了几句，然后像是被泼了盆冷水似的，匆匆挂了电话，转身大步离开。不等林凡再说什么，张涛的身影就消失在门口。 林凡看着张涛走远的背影，心里又是一阵乱麻。他摸了摸口袋，摸到了一张皱巴巴的纸条，是前几天邻居老王递过来的，说是找他有急事。他没在意，随手塞在这儿了。现在看来…… 林凡掏出纸条，借着昏暗的路灯光，认了认那熟悉的字迹，是老王手写的。纸条上写着：“林凡，周六早上刚出事，是我老伴儿，血压突然高，晕过去了。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