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父母离异

林凡攥着那几张薄薄的传票，站在小区门口的梧桐树下，半天没动弹。夏天的风有点燥热，吹在脸上，却吹不散他心里的憋闷和茫然。 “……经调解无效，判决如下，郑建国与王秀英离婚，婚生子林凡归郑建国抚养，王秀英每月支付抚养费一千元……” 这判决书，像一把钝刀子，在林凡心口反复切割。父母离异，自己被判归father，这个事实像块巨石压过来，沉得让他喘不过气。 father的房子，不大，就在这个小区里。以前父母在的时候，这里堆满了欢声笑语，though现在，只剩下father一个人影。他搬回来住，不是自愿的，是法院判的。 “咚咚咚。”林凡敲开门。 Father正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声音还调得很大，可是画面黑漆漆的，一看就很久没关了。father听见动静，皱着眉头抬起头，看到林凡，眉头皱得更厉害了。 “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自己出去……” 话没说完，father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把嘴闭上了。他起身，往厨房走去，从柜子里拿出两罐啤酒，递了一罐给林凡。 “喝点酒吧。”father的声音有点沙哑，“这么大的事儿……” 林凡没接那罐啤酒，只是站着，看着father往杯子里倒满酒。灯光下，father的脸看不清表情，只有眼角的一抹疲惫。 “你妈呢？”林凡终于开口问，声音有点干涩。 father手里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他叹了口气，把酒杯往桌上一放。 “离婚了，你妈走了。” “走了？”林凡心里一紧，“去哪里了？” father摇摇头：“不知道。她说……她要去深圳，重新开始。” 林凡一直觉得，母亲是个挺厉害的女人。高中毕业就出去打工，后来认识了father，两人一起买房，一起攒钱。只是后来，father不知道怎么惹到了她，两人吵架，越吵越凶，最后闹到离婚。 “她没跟你说要去哪里吗？”林凡看着father，眼神里有点急。 father摇摇头：“没说。可能……是不想让你跟着她一起折腾吧。” 折腾？林凡心里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