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坑爹的误会
哎哟喂,这一觉可把张巧娘给睡醒皮了。脑子嗡嗡的,跟刚被打了一顿似的。她使劲揉了揉眼睛,眼前还是黑漆漆的,伸手一摸,这墙皮都快掉下来了。这眼睛,怕是真的遭了罪。“得,看来是病重了。”张巧娘嘀咕一句,挣扎着从这破床上爬起来。 她哆哆嗦嗦地下了地,脚一踩,灰尘扑腾。这屋子闻着也不好,一股子霉味子混着什么香料的怪味,熏得人眼皮直打架。张巧娘皱了皱鼻子,赶紧跑到窗户边,捅开那块烂布,对外面的天光深吸一口气。 好——透——气! хоть что хоть乞。阳光洒进来暖烘烘的,照得她脸上火辣辣的。张巧娘眯着眼睛看了半天,才看清院子里站着一个穿着花布褂子的大妈,正冲她直笑。 “巧娘,你醒了?可算醒了!”那大妈嗓门洪亮,热情得很,“昨儿个给你请的神婆说,你这病是冲的,得赶紧破了邪才能好。我托人弄了点朱砂,让你熏熏,顺便画个符你戴,保准妥当!” 张巧娘一听,脑子嗡的一声,差点没栽过去。啥玩意儿?冲的?神婆?朱砂?她昨天就觉得自己眼睛疼,还以为是宿醉没缓过来,哪成想被人当成撞邪的病患了。 “大妈……”张巧娘试图解释,“我……我就是头疼,没别的……” “傻孩子,这病来得多急,去得多快?不冲不就完了吗?”那大妈一脸理所当然,“你甭管,照我说的做,保你恢复得快!来,我扶你进去,看你这脸色,八成是冲得凶!”说着就要伸手拉她。 张巧娘赶紧往后缩了缩,脸上火辣辣的,心也跟着揪起来。她这才意识到一个问题——自己好像彻彻底底失忆了!从昨晚头痛欲裂到现在,脑子里光剩下一个模糊的人影,连自己姓啥、叫啥都忘了。就这情况,被人当成需要“破冲”的病患,她能不慌? “大妈,我真没事,就是有点……” “行了行了,”大妈打断她,掏出一包磨得油亮亮的朱砂,还有一张红纸折的符,“这符我可是找人专门画的,符上画了镇邪的獠牙恶鬼,保管你身上的邪气都吓跑了!来,听话,把它系胳膊上。” 张巧娘看着那红纸符,又看看大妈那热切的眼睛,心里五味杂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