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重回高中

“林晓梅，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盯着眼前这个扎着马尾辫，穿得花里胡哨的女老师，语气有点冲。她是我高中班主任，也是唯一让我觉得有点压力的存在。 现在，我正挤在满是粉笔灰的教室后排，课桌上堆着厚厚一摞书，封面都快被摩挲破了。我闻着空气中弥漫的课本墨水和廉价粉笔末的味道，心里却是一片荒芜。 这味道，有点熟悉，又有点陌生。 这种熟悉感，不是因为怀旧。而是……因为某种更深刻的东西。 我猛地睁开眼，视线落在讲台上。班主任林老师正慢悠悠地擦拭着粉笔灰，她的动作很轻柔，但眼神却像鹰隼一样锁定了每个学生。而我的余光，瞥见讲台下，几十张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脸庞。 那是……高中生？ 我猛地站起身，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教室瞬间安静了，所有人都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盯着我。 林老师愣了一下，随即眉头微皱，冷声道：“叶飞，你有什么事。” “老师，”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能……让我去医务室吗？我有点不舒服。” 林老师眉头皱得更紧了，她上下打量着我，目光像是在评估一个麻烦。“不舒服？哪里不舒服？” “胃疼，”我含糊地说，“可能是早上没吃早饭，又跑了两圈。” 林老师似乎有些不悦，眉头更深了：“跑步怎么了？体育课不是刚结束？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偷偷打游戏，不舒服就装出来想躲课？” “没有啊！”我急忙辩解，心脏砰砰直跳，“我就是……最近学习有点累，跑完步有点喘。” 教室里响起一阵细微的骚动和议论声。 林老师沉吟片刻，终于松口了：“行吧，去医务室待一会儿，记得别耽误正课。张晓丽，你陪他去一下。” 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站了起来，应了一声，眼神有些复杂地看着我。 我僵硬地挤出笑脸：“谢了。”然后跟着张晓丽，脚步虚浮地走出教室。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风吹过窗户发出轻微的“呜呜”声。阳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停下脚步，看着自己的手，那是一双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的手。 不是……特种兵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