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警局内部

王磊一个激灵，头从墙根抽出来。旁边传来小李压低嗓门儿的嘀咕：“王sir，抄着手在这儿缅怀先烈呢？没看见三中站那边有场火吗？走，去看看。” 王磊眯着眼，顺着小李手指的方向扫过去。夜色里，三中站那片老建筑亮着火舌，火光把半边天都染红了，浓烟子直往天上窜。他啧了一声，脖子后面凉飕飕的，那股子焦糊味儿比泡面味儿还冲。“走，去看看热闹去。” 俩人抄着家伙就往三中站赶。离得越近，那火光越刺眼，还能听见里面传来的哭喊声和警笛声。王磊皱着眉头，推开人群往里走。 “怎么回事儿？”他冲前面的老郑喊。 老郑正举着灭火器，被王磊一嗓子吼得直往后缩：“王……王sir，这不好说啊，就是……就是有人自焚！” “自焚？”王磊心里咯噔一下，“死了吗？” “谁知道呢，还在里面搜呢，现场气味儿怪得很，烟里透着股子……股子像是化尸粉的味道？” 王磊“呸”了一声，走到门口。里头全是烟，呛得人直咳嗽。他摸了摸口袋，掏出根没点的烟来，点燃，吸了一大口，才深吸一口气，钻进火场。 里面的景象挺惨。老郑和小李正在角落里扒拉着什么，地上躺着一具残缺的躯体，头发烧得差不多了，只能认出大概是个人。王磊凑过去，皱着眉头看了看那尸体：“老郑，你说这‘化尸粉’是啥玩意儿？死之前喷脸上了？” 老郑抹了把汗：“说不清，王sir，就那么一股子怪味儿，喷了之后人就像被烧了似的，皮肉都化开了。”他比划了一下，“你看这，连头发都没了，就剩几根焦毛。” 王磊蹲下去，对着尸体仔细看了看，又摸了摸：“这事儿不对劲，死状太平静了，不像自焚，倒像是……像是什么东西把他往死里逼，逼急了才出来的。” “那你说怎么办？”老郑有点急，“我们头儿来了电话，说这事儿有点邪门，要严查。” 王磊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先别慌，我跟你说，这‘化尸粉’估计是某种毒药，专门迷惑人，让人失去理智，然后……然后自焚。” “毒药？”小李凑过来，“那这毒从哪来？” 王磊眯起眼睛，想起了之前在九龙城寨后门闻到的泡面味儿跟烟味儿：“我想起来了，那股味儿跟这‘化尸粉’似的，都是化学产物，很可能是……”他顿了顿，“可能是制毒贩毒的工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