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一案：夜店灭门

王磊揉着额头，靠在分局墙根底下喘气。这九龙城寨的地方，又挤又闷，空气里混杂着泡面味、烟味，还有一股子说不出的潮气。他刚被分配过来，屁股还没坐热呢，就赶上这摊子事儿。 “王警员，”一个中年男人擦着汗走过来，是组里的老黄，“ Mayor Ma 要求今天必须有个进展，不能再拖了。” Mayor Ma 是市局那位老好人，但今天脸色不大好看。因为城南“夜魅”夜店发生灭门案，一家五口，就出来个送外卖的，手里还攥着个已经熄灭的手机。警察上门的时候，门还是虚掩着的，地上血迹斑斑，场面挺吓人。 “老黄，你说这案子有啥玄乎的？”王磊皱眉问。他翻过卷宗，死者身份倒是简单，一家子普通市民，男人做建筑，女人开美容院，还有三个孩子，大的十岁，小的才五岁。除了欠了点外债，没别的黑历史。 老黄叹了口气：“谁知道呢。现场勘查没发现强行闯入的痕迹，门窗都锁着。法医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在昨晚十点到十二点之间。最蹊跷的是，服务员说昨晚有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在角落里坐了三个小时，一口酒都没喝，最后混在人堆里溜走的。” “黑色西装？那也不稀奇啊，”王磊扒拉着烟灰，“夜店的怪人多了去了。” 老黄摇摇头：“现场监控坏了，谁也说不清他长啥样。不过，王磊，你现在就跟我去案发现场一趟，见见实物，心里有个数。” 王磊点点头，跟着老黄走出分局。天色挺暗，警灯晃得他眼晕。车窗外，霓虹灯把这条街照得跟白昼似的，可车里气氛沉得像灌了铅。 “老黄，你说这凶手是不是冲着孩子们来的？”王磊突然开口。 老黄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这案子，谁能说得清。他只发动了车，继续往城南赶。 到了夜魅夜店，门口拉起了警戒线。王磊跟着老黄和几名法医穿过人群，往里走。空气里弥漫着酒精和血腥混合的味道，让他一阵反胃。 “王警员，这边。”一名法医指着二楼包间，“尸体都在这儿。” 他们走进包间，王磊一眼就看到了那恐怖的一幕。男人倒在客厅，身上好几处刀伤，头部还有钝器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