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神医之名

“啧，”秦暮雪头也不抬，擦着桌角的灰，声音有点闷，“谁啊？大半夜的不睡觉，鬼鬼祟祟的。” 门外站着一个瘦高个青年，穿着一身破旧的衣服，淋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手里还紧紧抱着个破布包。青年的脸色苍白得吓人，嘴唇哆嗦着，眼神里还有点惊魂未定。 “姑……姑娘……”青年声音发颤，显然是被雨淋坏了，说话都有点不利索，“我……我找你有点急事。” 秦暮雪终于停了手，转过身，顺手把抹布搭在旁边。“说。”她没看青年，光听着声音，大概也知道对方不是什么好人。 青年看看她，又看看屋里的油灯昏黄的光，眼神乱晃。“我……我遭了贼了，身上钱都被抢了，全身湿透，又冷又饿……”青年哭丧着脸，抱着那个破布包，“求姑娘行行好，收留我一晚，给我一口吃的，行不？” 秦暮雪挑了挑眉，没说话。她是个医生，最见不得这种受苦的。 青年看她不说话，更着急了，忙把破布包往秦暮雪面前一递：“这个……是我临走时偷偷攒下的，里面……里面有点碎银，不多，您……您拿着买点吃的。” 秦暮雪的目光落在了那个破布包上。她伸手，轻轻一碰，就能感觉到里面硬硬的，确实是碎银。她没接，只是淡淡开口：“进来吧。” 青年愣了一下，没想到秦暮雪这么好说话，赶紧应着：“谢……谢姑娘！”说完，连滚带爬地就往屋里冲。 秦暮雪皱了皱眉，青年身上湿气太重，还带着一股子难闻的腥臭味，让她有点皱眉。但她也没多说什么，自顾自回到桌边，重新点起油灯，准备给青年处理一下伤。 “坐那儿吧。”秦暮雪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青年感激地坐下，手脚并用地蹭干身上的雨水。秦暮雪一边给他处理伤口，一边问：“怎么成了这副样子？” “路上……遇上两个……坏人……”青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抢了东西，还打了我，我……我跑着跑着，就迷路了，碰巧……碰巧看到姑娘这亮灯的屋子，就……就进来了。”青年把事情简单说了说，语气里满是后怕。 秦暮雪一边给他上药，一边随口问：“哪里人？” “离这里……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