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初露锋芒

雨还在下，不大，像牛毛，像花针，淅淅沥沥地敲着窗棂。秦暮雪放下手中的古铜镜，镜面上残留的水珠滚了几滚，最后聚在角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砸出个浅浅的小坑。 她走到桌边，拿起块干净的抹布，慢悠悠地擦拭着桌面上的水渍。这破房子养了三年，墙皮都有些开裂了，雨天就特别渗风。不过，也好，静心。 “妈，晚上想吃红烧肉。”秦暮雪对着空气喊了一声，习惯性地侧了侧头，又想起没人应，不由得噗嗤笑了声，自己都觉得好笑。 她名号是“战皇”，实际上就是个半吊子的乡村医生，偶尔拿祖传的铜镜给人瞧瞧病，或者赶赶村里的小混混。日子过得那叫一个逍遥自在，关键是对她来说，挺好。 就在她琢磨着晚上该去哪弄块五花肉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是砰砰的砸门声。 “有人吗？开门！出事了！”一个尖细的女声喊得惊天动地。 秦暮雪皱了皱眉。开什么国际玩笑，大半夜的谁跑来敲门，还敲得跟丧门星似的。她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门边，透过门缝朝外瞅了瞅。 外面站着一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小丫头，一身 打破的粗布衣服，脸上还沾着泥点，看上去有十几岁，正是豆蔻年华。这丫头哭得那叫一个伤心，指着自家院墙的方向，说什么“小偷！强盗！抢走了我家的传家宝！” 秦暮雪挑了挑眉，心里有点意思。这深更半夜的，小偷不长眼还跑她这犄角旮旯来？传家宝？是啥玩意儿？不过，看着她哭得那叫一个凄惨，好像真遇到了天大的事儿，秦暮雪哼了一声，打开门锁，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了。 “说清楚，”秦暮雪倚在门框上，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家丢了啥？” 那丫头一进门，差点瘫倒在地，被秦暮雪伸手一把扶住。“我……我家的……一块祖母绿的翡翠镯子……” 翡翠镯子？秦暮雪嘴角抽了抽。这年头，家家户户穷得叮当响，就有人惦记起翡翠镯子来了。她上下打量了那丫头几眼，啧了一声，“哭够了没？你家住哪儿？” “就……就隔壁村儿……”那丫头抽噎着说出了地址。 秦暮雪甩了甩手，“自己想办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