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九尾狐狸的调戏

前两天那几棵老槐树邪乎劲儿就没过去，老张心里直犯嘀咕。不是迷信那套，就是觉得不对劲。他自个儿在村里溜达时，发现打更的王大爷也常对着祖坟那片地方发呆，嘴里咕哝着什么“不干净”“不干净”。 这天晚上，老张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净是老槐树的影子。迷迷糊糊刚要睡着，突然听见窗外“吱呀”一声，接着一阵轻快的脚步声蹿上屋梯。老张心里咯噔一下，猛地坐起来。 窗外，月光照着个白影，一扭一扭往屋里晃。老张眯眼一看，嚯，是个毛茸茸的姑娉婷，尾巴一甩一甩的，正是前几天在祖坟看见的那只狐狸！它顺着手脚溜进门，一屁股坐在炕沿上，冲老张挤眉弄眼。 “咋地？又来要东西？”老张心里有数，懒得动弹，直接开腔。 那只狐狸耳朵一竖，眼珠子滴溜一转：“没没没，这次不白来。听说你孙子小石头学习用功，我给你捎了点‘聪明粉’。”说着从尾巴底下掏个白瓷瓶，往炕桌上一放。瓶口歪了点，粉末撒出来一小撮，简直跟面粉似的。 老张眼尖，一把抓过瓶子：“这东西是你们狐家炼的？小心我告你去！”嘴上硬，手却抖得厉害。他想起孙子正上小学，考试总不及格，心里就跟猫抓似的。 狐狸一愣，随即噗嗤笑出声：“瞧你这话说的，咱们狐狸讲究‘有求必应’，哪能做亏心事。”说着用爪子勾住老张下巴，作势要亲。老张猛地一躲，差点被亲个正着。 “少来这套！”老张嘴硬心软，心里痒痒的。他想起前两天祖坟那棵老槐树下，狐狸还帮自己赶走过几个偷坟掘墓的贼。 狐狸尾巴晃了晃，有点委屈：“那你也不能老绷着脸啊。再说了，你坟头那块破石碑，也不是摆设吧？”它说着，眼睛直勾勾盯着老张腰间。 老张心里咯噔一下，摸了摸腰间那个硬邦邦的木盒。自从祖坟冒出个狐狸冢后，那块松木牌就邪乎得很，晚上能自己发光。他犹豫着要不要拿出来。 就在这时，屋外突然传来一阵狗吠，紧接着一个黑影扑进屋里。老张吓了一跳，抄起扫帚就挡。借着月光一看，是个浑身湿透的小丫头，怀里抱着个哭得嗷嗷的婴儿。